“他不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片锈迹斑驳，但依稀能看上面印着蓝猫淘气的图案。

将纸展开，沈录才看了一行，便整个人僵住。

他郑重：“如果苏连瑾被判无罪，一生都会谢您的大恩大德。”

此外，还开拓各等级的业务，照外貌、智商、岁数等分类，再据买主所提要求的难易程度，标上不同价格。

“你知我的肺结，是什

理说，在一个小渔村里，是不应该现A4纸这样的东西的，常见的是从小孩儿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

其中最一级的VIP业务，是级定制私人喜好，再由人贩去拐卖符合买家要求的“货”，堪称丧心病狂。

沈录此时已经有些猜尤母知情了，不然不会这么巧——她给他的东西，刚好就是他需要的。

“您别这样说……”

“我是误打误撞，此前并不知这个铁盒里会有你们需要的东西。如果我早拿来，给你们，或许这事就不会发生……”尤母有些失神，底像是突然被走了生气。

“我跟他从生下来，就一直门对门住着，后来又一起嫁到这个小渔村，是六十多年的老妹。况且两家男人又都姓尤，算起来是还没五服的关系，放整个村，也就我这里能令他放心了。”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朦胧飘忽：“况且，有什么好谢的？我一把年纪，活着就只为等死了。”

尤泳倾其所有，选了个中上等档次的业务——虽然无法私人订制，但与同期买家相比，他有优先挑选权，并保留“追责权”，即一旦苏连瑾在后期现先天的疾病，可以找人贩办理“换货”——当然，如果想要行使这一项换货权力，也是需要再次支付一笔费用的。

原本照惯例，绝大多数的人贩是银货两讫，不会留下白纸黑字证据。

里面是页、存折、低保卡、船契，以及一张对折的A4纸。

方才那句让尤母提供线索的话，他只是随一说，并没有期待尤母真的提供些什么，却没料到后面会有这样的转折。

“这张纸，是尤泳买下苏连瑾的证据——”

沈录看着密密麻麻的铅字，内心离地愤怒了——货！那些畜生，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将活生生的被拐卖人，称为“货”。

沈录接过，疑惑：“他这么信任您？”

“没什么说不得的，要死的人，还避讳什么？”

“他知我是个守信用的人，不会讹他的东西；又因为我得了传染人的病，从不往人堆儿里扎，也不会把这事儿到跟别人说去。”

尤泳是一个了亏心事的人，应该不会轻易信任别人才对。

沈录的声音有发颤：“您真的愿意将这些东西，都给我吗？”

“嗯，都给你。”事已至此，尤母的犹疑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了。

但尤泳所接的这个人贩团伙，不知是想赚钱想疯了，还是真的有着后台所以无法无天，大秀了一波作——竟然搞了正儿八经的买卖合同。

沈录，将文盒打开。

还搞了像模像样的服务链产业——将牙齿嵌被拐卖人的脖里，靠血来养活的黑产业链。

尤母见状，在一旁问：“小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