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给回忆托住了，缓缓落到床上。陆兆把他的夹在指里玩，又把他两条并在一起，推成侧卧的姿势，灰的四角拉下来，从后面里，贴着会起来。陆兆一手抓着，一手压着大，让他夹了。陆兆的从他底下戳来，竟然比他自己的还长上一截，他羞恼地闭上。光是被玩儿，蹭一蹭，下面就了一片，不需要油也很顺畅地容纳陆兆。

这一天他写：　四月三十日，天气晴朗。一个新的家诞生了，我也应该尽早自寻路。

“用哪张嘴吃？”

母亲很得意地说起来，说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都是你想不到的。你是明媒正娶来的，她们那些事儿你能让吗？那怎么……不就是服务吗？我也服务的啊。那些事儿，给你钱你也不能让。你真逗，说得好像前瞧着似的……

闻天还记得她的手，是很糙的，但是脖很细，上有胰的香味儿，长长的发扎起来，边缘是微黄的。

“下面，用下面的嘴吃。”　他自己也用压在下面的手偷偷玩起，在指间，用指甲掐最的地方，好像能掐似的，把自己玩儿了，后面一一的。

老婶儿凑到母亲边，说悄悄话似的。不是顾忌季闻天，她们都当他还小，只不过这样的话好像只有悄悄说才恰当。她问母亲：老爷们儿怎么都去那个呢？家里又不是没有人。

陆兆让他把撅起来，让到去。他听见仔拉上的声音，陆兆走房间，过一会儿折回来，扔给他一件新的衬衫。

“想。”他说。

“想吃吗？”陆兆问，大拇指里抠。

一整个上午除草机的声音都填满了院，陆兆用纸折了一只小青蛙去逗许怀众开心，只碰了一鼻灰。季闻天有儿幸灾乐祸，笑的幅度不是很大，没有被陆兆逮住。他躲回他的阁楼里写日记。这件事陆兆不知，因为他没什么兴趣上来。说是日记，也并没有很严格地在记，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而已。有时候吻是写给父亲的，正因为不会寄去才写。

第二天社区的通知发下来，有，要再封十四天。许怀众不知从哪里拖除草机来，在院里修剪草坪。季闻天去清了冷库的库存，本来够两个人十天的分量，不过现在他们多了一个人，勉勉够七天。

季闻天咬了牙，很艰难地止住息。

有些事是给钱也不能让的，什么都卖的人也不愿意卖的。

除了这段波折，这天还算平静。晚上他们没再，季闻天躺在阁楼的床垫上，到有一条藤蔓把他拖泥泞的沼泽。如果砍了这条还能有一线生机，但那样的生活似乎比沼泽更叫人害怕。于是他任由自己一陷。他不知自己最后会落到哪里，哪里都不要。

陆兆扒开他的，让他自己把撑开，只了去，边缘卡在，用手快速了几下，全在里。嫣红的嘴随着呼一张一合的，慢慢地全吞去了，一滴也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