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忍不住笑了声：“你方才是如何称呼本的？”

姚檀愣了愣：“……是我父亲传的信？他有什么事要私下联系你，我怎么不知，你快告诉我他又要你什么，他瞒着我准没好事，你如今肚里还揣着一个，可别什么都答应他。”

“见他的爪上绑有一个信匣，想必是有人给娘娘递了消息，便不敢耽搁，忙取了信给您送来。”

西江月当年不过是一介阶下囚，单单混里就是异想天开，更遑论在启邕迎娶迟鹤听当天，在那般戒备森严的情况下混宴会中，成全他“芙蕖宴游，君恩难断”的所谓佳话。

所幸当年有姚大人，也就是姚檀那个望成龙的父亲的帮助，他才能够顺利，成功引得启邕为他神魂颠倒，还真就舍得冷落迟鹤听足足五年之久。

所以西江月确确实实是自己褪的尾，那又缘何会这样？

那时殷后倒台，殷无戾名为遣送九嶷山修习实则放，前朝局势张人人自危，生怕站错队伍一命呜呼，姚檀又没什么争权夺势的大志，姚玄成自然要自己谋划。

当年决心为殷无戾和姚家时，姚檀是唯一一个反对他的人，姚檀那时急得脚，还威胁西江月说他如果执意，两人便权当从未认识。

既然姚檀对他有恩，那便是整个姚家于他有恩，更何况他想要却无门，而他姚玄成愿为将来的宸帝妃递一把登云梯助其一臂之力。

姚檀盯着他的手看了又看，结微，半晌才狼狈地移开目光，愣是自己站了起来。

就连迟司徒那个老狐狸都把自己那个便宜儿送上了龙床，他又为何不能效仿？

姚檀知晓这问题太过羞耻，他自然不会去真的问西江月，恰在他走神的时候，突然有个小鲛从殿外一路急匆匆地小跑了来。

好像自从和殷无戾在那天雨夜说开后，西江月便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回了前那般天真懵懂的派。

思绪戛然而止，西江月微抬视线，待看清了纸上的内容，竟然再度转看向了姚檀。

姚檀一想起他爹就疼，心里担心他爹这个倒霉玩意又让西江月为姚家什么，一时着急下忘了说话的度。

直到这一刻，姚檀才终于发现西江月今天究竟是哪里反常。

这些年来，西江月一边帮殷无戾清算当年的旧账，一边也在暗中襄助姚家，他顾念姚檀当年的救命之恩，也念姚檀愿意违背自己纵情山的志向转而保护他的那份情谊。

西江月云淡风轻地挑了挑眉，朝他递了手：“看把你吓的，起来吧，本不过是同你开玩笑。”

他今天笑了很多次，都是发自内心的笑，笑

一屋就跪了下来：“娘娘，方才在殿外晨扫，便见有一只黑羽鸟在才的上飞来盘去久久不走，最后竟然落在了的肩膀上。”

自然是比登天还难。

他边说边将手上的一张纸条递了上去，西江月疑惑地挑了挑眉，扭去看姚檀，姚檀也是一脸的懵。

既然不敢站队，那他何不自己造就一番势力，前朝与后向来联系密相互依存，纵贯那几位在前朝呼风唤雨的，哪个不是仗着自家亲眷在后受宸帝的。

就算姚玄成寻遍了整座羽都的人，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庸脂俗粉怎敌西江月的绝。

西江月便是姚玄成的意外之喜。

姚玄成自然不是闲着没事发好心，他帮西江月也有条件。

可后来不过是过了几个月，这人却颠颠地跑到里当了个小小的太医，西江月心里明白，姚檀是担心他死在里。

“这张纸条不是你父亲的。姚檀，你父亲并非你想的那般贪权，他所作所为只为姚家在朝中能够立足，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未曾再向本提过要求了。”

“要还恩，这五年来你为姚家的够多了，早就还够了，我不过是顺救了你和殷无戾一次，你可别蠢蠢地全听他的。”

西江月浅浅笑了：“是本过意不去，你助本良多，这些年来也多亏你照顾，姚家是你的本族，本自然会帮衬。”

……

姚檀心里一声咯噔，这才反应过来他忘了尊卑有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微臣一时无遮拦，还请娘娘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