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两箱……三箱……就是这些了？”

“嗯，全都搬上来了。”

他只是个中立国的新闻媒人，可不想掺和这些麻烦的杂事里。

渊之下，若小澍站在夜航船的台阶上，清着装载到甲板上的书籍。书记员压着酸痛的颈肌，挥动着手臂朝她走来，他已经累坏了，如果不是因为亢奋劲儿还在，可能下一秒就会倒在地面上。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困惑。”她说。

不过，在揭开它的面纱之后，他们才能真正地认识到它的本来面貌。这就是法技术存在的意义。比起惊叹，更重要的是理解和运用，她一直信法能让人们全新的时代——就连因法争端而起的战争也不过是通向新时代的、不可避免的磨砺罢了。

“有可能。但是那个年代的法应该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才对。他到底是怎么到的？”

他甚至好了与之作战的心理准备。

“我还以为底下会有陷阱或者毒虫一类的东西呢。”

他们在最凉的清晨时分发，从失落数百年的地下图书馆徐徐上升，周围的温度也跟着一同向上攀爬。这座渊就像一只大型地窖。站在最底下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缩在冰块里一样瑟瑟发抖，但随着度的增加，岩上的植被的类也逐渐多了起来，带给人一丝意。

“金字塔？”

然而事与愿违，麻烦事总是格外衷于找上他。

他的分析很有理。他原以为若小澍会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她却只是一笑而过。

林染无奈地走到船尾，之前在尔斯国因炸药的波及而伤到的地方还是一片焦黑，没来得及维修，要

好事儿，还是再也不见比较轻松。不过，谁也不知这些神鬼没的密探下次会以什么理由现在这儿。

“好，那咱们就发吧！最好能赶在你的同伴们下班之前把东西运过去。”

“谁知。”

“真平静。”林染说。

“……有没有可能，这里的地陷就是当年想要保存秘密的先代国王引发的？”林染望着脚下不断远去的渊，到自己正在远离某个惊天秘密，“比如说，利用某法？”

她果然想到了。只是把这个想法藏在心里，没有主动说来。

未知的新鲜事永远是那么的神秘。

说完，若小澍回到控制室，发动了船的能源法阵。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此刻，夜航船已经飞行到了地平线以上，在微弱的光的衬托下，船周围开始冒扭曲空气的。夜航船只能依靠星辰之力行驶，此时的速度已经十分缓慢了，他们未经遮掩，直接充分而完整地暴在羊国居民的视线之下。见到这艘飞行在空中的船只，人们纷纷睁大了，停下脚步，夸张地发连连惊叹声，仿佛见证了不可思议的外星人的降临。

“还有复活节岛的雕像。”

“也是。毕竟历史上发生过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嘛……”

“这下国王也会发现我们了吧。”

“可是我还是觉得想不通。”林染皱眉，“作为地陷，它的度实在太夸张，而且形状也恰好就在建筑的边缘线以外，很难认为这只是个巧合……”

“什么？”

这让林染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摇了摇，想把这些不必要的烦恼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净。

若小澍笑了起来：“这里只是个因为地陷而掉下去的图书馆，又不是法老王的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