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彦凛将手掌在它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舍得给啊？”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好不好。”裴留书小声嘀咕了一下，　将芒果爆珠烟拿了来。

那恐怖片就是他们两个窝在一起看完的。彦凛了，竟然说：“丧尸还是电锯啊？大不了也就是死在上面嘛。”

“嗯……刚才在公车上，你拉扶手的时候，我发现你这里鼓起来了，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彦凛抬自己的左手，模仿当时裴留书的动作示意。

这家伙果然会问这个问题。裴留书憋着一气，悠悠地说：“……啊，不知放哪去了，正好今天看到了这，就买来试试嘛……喂你什么。”

的味确实是不一样了，彦凛延迟了许久才知到。

“嗯……”彦凛了时间才将目光收回。

不对，彦凛应该就是不会，他忘记爆珠了。裴留书“啊”了一声，彦凛转过脸来看他，裴留书直接伸手指，贴着彦凛的嘴掐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指腹下面爆开了，酸甜的果味随之溢了来。

只见彦凛单手拨开裴留书的外，手指直接勾他衣服左边内侧的袋中，用指和中指夹那盒薄荷味的烟，然后他抬起睛看裴留书，嘴边带了微妙的笑意，神却像只在雪中发现了自己的猎的豹。

彦凛找了背风的长椅坐下，裴留书跟着来到他旁边，刚一坐下，彦凛就将一只手摊到了他的面前。

在他旁的彦凛则了一芒果爆珠叼在间，裴留书将打火机举到他的面前，彦凛便低垂下有模有样地护火，裴留书先是不受控制地盯彦凛的睫，接着又转而注视着那个明灭的红，坏心地期盼着彦凛第一的时候呛一下，然而却没有，他好像是很自然地就会了，或者可能他以前就偷偷过，没有告诉裴留书……

步行街最中央有一组商铺，商铺只有三层，但是电梯上有四层的键，旁边还写着“空中园”四个字。

“……哎，你怎么、”裴留书戳了一下彦凛，但他的脑回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带跑了——和彦凛一起死在上面，听上去真像一场青期的狂想殉情。

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阻止，他先是看了一手表，距离打工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接着他说：“那去空中园吗？”

裴留书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了，他祈祷自己的衣足够厚，这样彦凛就不能通过刚才边的动作受到他速度飙升的心。他依然故作镇定，“你怎么知？”

彦凛好像愣住了，两片嘴松松垮垮地夹着那散发甜味的烟，好像有味特殊的糖浆蔓延在了尖，他没有也没有吐，只是任由烟草燃的味缓慢地在寒冷空气中扩散，而他的目光化在裴留书那张距离极近的脸上。

彦凛盯着他拆封的动作，忽然问：“之前的那盒呢？”

裴留书笑着说：“下次记得一下，或者用牙咬开也可以——不然怎么叫爆珠嘛。”

裴留书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不想问什么了，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只是从那盒薄荷味的烟中取一用力咬在嘴里，火、，然后仰起脸来缓慢地吐一。

于是裴留书不再说话，他将手在袋里摸着打火机，跟着彦凛上了电梯。这班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完全没有现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四楼是天的，有几把长椅和几个光秃秃的坛，正中央是一小块椭圆形的人造草坪，在这调萧条的冬季里鲜绿得格外突兀。

“……你也要？”裴留书惊讶地问。

裴留书和彦凛虽然在这里打了一段时间的零工，但其实他们都没有上去看过，被彦凛这么一提醒，裴留书也到好奇，他说了声“好呀”，过了一会又小声：“……可是我想起来了之前看过的一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