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非看见他的反应，终于起了一恻隐之心：“我给你上药，”他想了想，又补上：“今天的录完了。”

骆非笑着，又开始给他的左手上药。

“不要……我，我不行……”

他本没有想到，自己肚里现在全是骆非那些肮脏的玩意。他被得狠时，骆非的甚至会带那些浊，在周边拍打成黏腻的白沫。

骆非轻笑了下，松开他的手腕。他抬起手，怜惜似地给林逸抹掉了泪。

林逸像是还没从刚刚的工作内容中缓过来，害怕得自己的手。

了一下，抓起床单的一角使劲着：“真他妈恶心。”

林逸知这些话对骆非不会起作用，但他已经是末路上的人了。

带着和的林逸的，送抵他的两。他想都没想，张就住了，卖命吞吐。

因为他知，今天的“工作”要结束了。

他不知林逸在想什么，因为林逸始终低垂着。还好他再次抓过他的手时，他总算没有再反抗了。

“林逸你脏不脏啊？”

有时候骆非在“工作”时得狠了，会在结束录影之后和林逸歉。

终于结束了——林逸想着。

傻掉的林逸这才倏地抬起，抬的瞬间泪直接了下来。

这难不是更恶心的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林逸着气喊疼。

他甚至都不为之心痛，他很容易地接受了这份羞辱，满脑想的都是挣开手铐，给骆非净。

一周不碰吗，那好像划算。

……

林逸即使哭得不过气，也知骆非嘴里“有些话”指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把录像发给他认识的所有人。

“有些话，你别我说。”

——当然他不会给林逸真正受伤的地方上药。有些会员就喜看回锅，所以他明天要再接再厉，再把自己的玩意那个红的地方。

林逸眨了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些辱骂已经免疫了。

他的两早被骆非掰得合不拢了，嘴上却不减勤奋。

“明天再录一次。”

“……我，我这几天一直肚疼……那，那里也疼……”

白甚至还很好笑地在他的吐起了泡泡。

“明天录完，我一周不碰你，怎么样？”

骆非为他解开手铐时，有惊讶地发现，林逸的手腕有破了。他拿来药箱，抓住林逸的手想给他上药。

他向镜对面的级会员们大方展示着自己的红隐秘，这还不够，他用力地蠕动自己的，一波波白。

林逸给他净之后，骆非从三脚架上取下摄影机，林逸很自觉地抬、用十指分开，向一左一右拉开，他掰得很用力，指尖泛白。

林逸说得隐晦，其实不只是疼。他会脱，会在上厕所的时候血。他觉得自己那里的肌不好使了，像一圈死，被骆非拉扯断之后，永远无法复原了。

比如这次。

“非哥……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他本不知这个样的他该怎么熬过去明天的第二次鞭挞。

骆非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加重了力气，似乎在力行地问他“不行吗，真的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