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好容易有了今时今日的局面，柏溪不会轻举妄动。

盛涤尘的境更为艰难。她只能借着回柏府看玉姨娘的机会，从柏长兴那儿得到消息。

柏溪闻言，向柏长善施了一礼，喊了一声“二哥哥”。又对着那六岁的小童笑了笑，唤了一声“六弟弟”。

“皇上赦免了我们，重开了女科举，但对殿下，他是忌讳着的。”柏溪善察人心，但君心犹如隔着层层雾的渊，她能猜的不过一二：“就如大哥你说的，尽没有证据证明殿下参与了我们的事，但这些年，他与你几乎形影不离，若说他一都不知晓，真是说不过去。一个皇有这样的举动，动机必不会单纯。皇上一直不给殿下明确的旨意，要么是在试探，要么，就是在警告他。”

“什么是……一句话的知己？”

若说伤，倒不至于。若说丝毫不艳羡，也是违心。终究，她是姓柏的啊。

“因为二哥哥就是五说的那，无心仕途的男啊。”柏长安人小鬼大，抢在柏长善之前说到。

柏长兴认同地了，蹙着眉说：“殿下与你分析的一样。他让我们稍安勿躁，一切，等三年后再决断。”

“前都忙得差不多了。二弟和六弟一直想要见你，但你往日总是来去匆匆，没有适合的机会。今日趁着三妹妹的婚事，总能见着了。”柏长兴解释到。

一句话逗得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柏长善重重敲了一下弟弟的，继而也不

从柏府回来，柏溪只字未提自己与柏长兴的对话。她有心拉拢祁重为盛涤尘效力，但她没有对他提及过自己与盛涤尘、柏长兴之间的关系，也没有透过自己三年后的计划。柏长兴曾告诉过她，她陷囹圄之时祁重的所言所行，她便清楚，祁重是知什么的。可他不问，她便也不说。在柏溪心中，这是她与祁重的一场无声较量，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十成把握，不能轻易开。

“前那么忙，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柏溪没有回答那个提问，岔开了话题。

原本毫无集的人忽然跟自己这般近乎，柏溪浑不自在，顾及柏长兴，才是没有表现来。柏长善的话却真的是让她一雾了。

“我听大哥说了五的事，五你真了不起。”柏长安像模像样地表示了自己对柏溪的钦佩。

思绪缥缈间，一个稚的童音响起。她循声望去，只见柏长兴、柏长善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跟前。他们边立着一个六岁左右的男童，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着，一转，便到了第二年的秋天。柏与裴相嫡长的婚期也到了。依礼，祁重应与柏溪一同去柏府贺，但边关急报传来，祁重必须前去理。柏溪与几个丫鬟婆，带着贺礼先去了。

“你与璩大人是一字恩师，与我便是一句话的知己了。”柏长善比起柏长安更为自来熟。

看着张灯结彩的柏府，柏溪想起自己成婚的时候。虽说是皇帝赐婚，可闹喜庆程度远远比不上柏的。柏敬与杜氏，亲自忙里忙外，不亦乐乎。柏老太太舍不得孙女嫁人，不知哭了几条帕。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真心与真情。而她于他们，不过是个因着时移世易，不得不应付的外人，言语间满是客与谨慎。

“五，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