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呵护她、保护她，因着寒毒的事一直非常照拂她，不想让她受伤似乎

玥笙怔了一下，沉半晌，低声：“没有。”他的神坦坦的。

想起梦里唯灵的模样，玥笙心里陡然一惊。

听到她的问题，玥笙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个灵梦来。在刚到吴府的时候，他曾了一个灵梦，梦里的唯灵汩汩地冒着血，着血泪，对他：“我恨你！”

玥笙直视她：“我现在问了。”

看着唯灵疑惑的神，玥笙补充：“我不会让你错事。”

唯灵看着面前沉默的玥笙，便明白了他的回答，她偏过去不再看他，语气隐隐藏着失落：“我知了。”

玥笙听到这话，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他：“我不会。”

他记得吴府时她醉酒之后委屈的样，她带着泪光说世界之大却没有她的容之所，指控说他和他师兄一样都是坏人，那时的她，那样可怜又难过。

唯灵看着玥笙坦的眸只觉得心安，玥笙是不会撒谎的，说没有就是没有。她其实何尝不幸运，需要费尽心思去接近的是这样一个真诚又坦率的人。

她其实一直没和当归说过话，当归都是跟在初斓边的，她没机会也没兴趣知当归的想法。她反倒是和初楚得倒是更多一些，初楚是可怜人，所以把护心麟拿去救初楚，她也不算排斥。可是没想到当归却是死在了初斓的手里，这样的下场，让唯灵唏嘘不已。

也许很久之前，他也觉得很多妖是坏的，因为元之事，他遇到过数不清的貌女妖，那些女妖居心叵测又放浪形骸，给他留下过很多糟糕的回忆。可是遇到唯灵之后，他就会觉得妖不是那样的了。

玥笙心里其实还在想着那个灵梦，说来奇怪，在吴府的时候，他这个梦，心里是迷惑和震惊，可现在他再想起这个梦，内心居然是担心和不安。

唯灵知玥笙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她便直接问：“你呢？你也像初斓一样，这样瞧不起妖的吗？”

唯灵看着玥笙认真的神情，轻声叹了气，说了实话：“我看当归的下场，同是妖，总有一兔死狐悲之。”

唯灵直直地看着他，突然鬼使神差地问：“如果有一天，我了错事，你会杀了我吗？”话落，唯灵自己便有些后悔，她其实并不想知玥笙的回答，因为没问的话，她至少还可以骗自己。只是话一，断没有收回来的理了。

玥笙看唯灵不甚开心的神情，解释：“那是当归自己的选择。”当归伤了初楚，初斓杀了当归，没有人是完全正确的，所以当归那样的下场，也不能说是毫无理由的。

：“我还以为我不说，你就不问了呢。”

仔细想想，就算大多数修真之人都这样认为也不一定是对的。妖同人一样，也有善恶好坏之分，难能因为一些妖是恶的就觉得全天下的妖都是恶的吗？这是偏见。只是这是世界观的偏见，玥笙无法去改变别人的想法，但至少他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