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楚莹莹的邀请诱惑力十足。程驭霄为程家人时思想狭隘局限，钱如，走来了反倒领悟到生存的艰苦，一改往日的坏病开始踏踏实实赚钱养活自己。

“嗯。”程驭霄几步赶上自己的女神，心情重新变得明媚起来。

“程雁行，有什么话可以下次说，快上课了。”楚莹莹是何等心思通透的人，看程驭霄隐约对自己的弟弟透恐惧的情绪，虽不明白为什么，但她向前一步，把程驭霄护在了后。

“你们聊完了吗？”程雁行对楚莹莹说话的语气很冷漠，从过来到现在一直盯着程驭霄的脸，看似虚握的手其实快掐血印了。

所以他拒绝不了楚莹莹，想要得到这份工作。

“我知短时间内哥哥是不肯面对我了，你收下这个吧。还有你想见的人……放学来找我，我替你联系。”他倒也没有纠缠下去，而是拿一个盒递给程驭霄，然后也不回地走了。

跟程雁行来的洛姝灵躲在墙角，偷看这男和男女主对峙的大戏。他这是有多不待见自己的哥哥啊，连人家和走到大结局的正女主联络情都要？

楚莹莹最初也是这样的，她从未手预过众多纨绔弟对程驭霄的折辱，最多是在他们得过火的时候为班长站来制止。

“没有。”程驭霄又挡到了楚莹莹前面，就怕程雁行发疯。

“替他说话，英儿可真青睐这小。”男人大笑两声，答应了楚莹莹的要求。

他失落的是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男人的骄傲和自尊心在现实面前毫无用。虽说有顾凛的钱在手，他不用继续为生活发愁，但哪个有尊严的男人有那脸去白别人的钱？唯有自己挣到的着才踏实。

这次她摆明了要护短的姿态，程雁行也拿躲在后面的程驭霄没办法，总不能行把人拽来说话。

人世间本就这么不讲理，程驭霄能过去，他就是有大成就的好苗。若不过去，那便泯然于众人，不值得留意。

“师……师。”程驭霄还在害臊，这声称呼像黏在了嗓里，最后颤颤巍巍地挤了来。他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带着烧到了脖，瞧着十分有趣。

“我们走？”楚莹莹没有好奇盒里的东西，她等到程驭霄收好东西才开询问。

“与其说虚话，不如早早随我去二叔叔那里报。还有，以后不必叫我楚同学或是楚姑娘。照武馆的规矩，我叫你一声师弟，你该叫我什么？”清簌的嗓音和寻常女还有些分别，不够甜婉转，但跟泉击石似的，听得人神清气，连耳朵都敞亮了。

不会又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吧？他对蛊虫还心有余悸，想直接扔掉盒，但不好在楚莹莹面前明显地表现来他和亲弟弟不合，就先揣了袋。

但他仅仅是个无权无势的废，拿不报答对方的东西，唯一能的只有鞠一躬，抱拳说：“楚姑娘……这份恩情程驭霄承下了，来日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不过这次遇到程驭霄后，楚莹莹的想法变了，她凝视着对方跑远，笑：“给他个机会又如何？二叔叔你那缺人，就考虑一下他吧。修仙本就不是唯一的路，历史上也不乏以武的大能。”

程驭霄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他明白楚莹莹作为陌生人，愿意和众人唱反调帮他是仁至义尽，甚至漠视他遭受旁人的欺负也没有任何错。

了？

楚莹莹动了想挠挠他的脸颊逗一逗他的想法，莹白的手指刚抬起来，就被走过来的程雁行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