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青闭着睛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

其实这会儿她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委屈，只是特别忐忑。

可是她还是那么无能，什么都不好，只能指望着靠别人来解决问题。

董小青还是不肯说话，她怕自己一张嘴就哭生来，只是静静靠在沈和安边睡了过去。

再加上她没有什么文化，甚至什么都不懂，而沈和安有工作，甚至还有大学同学……她本来就是自卑的，这会儿就更加自卑了。

“是我昨晚喝多了打扰你休息了吗？”沈和安抱得松了一些，却仍然没有放开手。

若是白瑞芬这会儿能看见自家儿的模样，估计会嗤笑一声，不愧是爷俩，认错都是一个德行。

沈和安只觉还有些宿醉的脑袋又疼了起来，如何哄媳妇对他来说实在是一门新课程。

“那是我昨天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沈和安继续轻声猜测。

“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再喝多了，也不会那么晚回来了，好不好？”沈和安一看见董小青轻轻颤着，泪落下来，就将尴尬什么的都忘在了脑后。

“没有。”董小青仍然特别简洁的回答他。

“那你为什么不兴？你要说来，我才知哪儿没好。”沈和安持着问，他手上用巧劲儿，将董小青翻了个。

“以后没事儿少喝酒，咱们家人喝酒都不咋地，你跟你爹一样。”白瑞芬笑了笑，手里活儿不停，还给沈和安支招。

虽然理她自认为都懂，并且也能想得明白，可……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自己难过得很，心里说不的难受。

不那个发和味是谁的，都比她更有资格待在沈和安边，她本来以为自己这辈是要让沈和安和孩们都过得更好的。

想到这里，董小青闭着睛都忍不住泪从角留下来，顺着巧的鼻梁落到枕上。

也许……她改变了这么多，对沈和安来说仍然是拖累，他值得更好的。

沈和安沉默了下来，拼命认错……他好像没那个才，认打认罚……他不觉得自家小媳妇有那么暴力，毕竟董小青跟白瑞芬差别还大的。

“没有。”董小青见他不肯放手，也就不再动，仍然闭着睛轻声回答。

没太不好意思的了。

等到了午睡的时候，董小青哄睡了孩，就直接背对着沈和安躺下来闭上了睛。

“没有。”董小青闭着睛轻轻说了一句，挣扎了一下，“太了。”

因为她上辈那些……行为，造成沈和安失去了孩，也失去了家，这辈她本来就是回来还债的。

等下午起床后，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仍然心情不好，董小青一直有些厌厌的。

沈旭翎和赵博文像是觉得来娘心情不好，也不嚷嚷着要去找新伙伴儿玩了，拿着自己的小玩，就凑在董小青边上陪着她，还总是不停地问她问题。

“等中午午睡的时候，你问问看自己到底错了什么，要是她不肯说，你就拼命认错，认打认罚，她肯定就不生气了。”白瑞芬对这方面真的特别有经验，毕竟戚景全从来都是这个德行，她也吃了大半辈了。

沈和安迟疑了一下，翻过抱住了董小青：“媳妇，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