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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般透润的脚趾;
“嘶溜,嘶溜——”
裴文阶将少女的足尖都吮吸的咂咂出声,似乎在吞吐什么绝世珍馐;正艹上头的燕宁感受到足尖传来的湿热和瘙痒,忍不住的动了动,被男人柔韧的长舌缠住;
回首一看才知道是浪的没边的探花郎正无师自通的舔着自己的脚趾止骚呢——
“裴文阶你不要用舔过脚的嘴巴亲我了!”
少女也颇有些惊掉下巴了,没想到这人竟……竟如此会玩;
“小混蛋,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自己呢~”那人软硬不吃,依旧是津津有味的从脚趾舔舐到少女的小腿;
男人不轻不重的吮吸着,在少女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如冬日的冷梅,临寒独自开,漫天雪色中绽放出朵朵绯红;
乱花迷人眼,将作乱之人更是迷得移不开眼;
裴文阶越吻越上,落到少女娇俏的雪臀之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欲色深邃,他知道这其中掩着少女并未长完全的小花,他甘愿被她艹弄,自然也并不觊觎这花穴;
他从燕宁足边已逐渐移到脖颈两侧,微微咬着少女隆起的颈骨,侧边纤长的脖颈被男人垂下的头颅掩盖,只留下淡淡的齿痕;
他俯身含下少女如花苞大小的椒乳,双乳小巧,让他一口便可吸满一只;
“哼~”
燕宁被胸前的快感袭来,软了腰肢,渐渐放缓了身下进出肉穴的速度;她还从未被人舔过乳,向来都是她吃别人乳肉的份,这一次倒是新奇体验;
少女不甘示弱,伸出空闲的一只手摸上男人柔软的胸膛,围着乳尖打圈圈,硬生生将男人平坦的乳房揉出一对小鼓包,顶端的蓓蕾硬的如刚摘下的红豆般;
“操我——”男人抬起头,舔上少女的耳侧,气息灼热,轻声呼唤;
燕宁抽出依旧粗胀的肉棒时,身下的阎伯钧已经浑身颤抖,胸脯起起伏伏大喘气着,大腿无力的挂在燕宁的腰侧,臀肉横翻溅出点点骚水;屁眼酥麻得仿佛不是他的一般,肠肉被拉出,操开了的肉穴像即将凋败的玫瑰,翻卷着花瓣,露出其中最珍贵的花蕊;肠液拉丝,随着燕宁抽拔的动作倾泻而出,骚水湿了一床铺;
“不知道裴大人是不是也有这么多水呢——?”
少女使坏般用指尖沾上阎伯钧穴中流下的清液,抹在那人脸侧,偏要惹怒身上这人,明知道裴文阶最是会醋人的,还总是出言挑衅;
如她所料,这人不甘示弱的将一双玉腿掰开,环住少女的腰肢,将她拉至自己的身上,神色中满是倔强:
“神女殿下尝过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