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乳房,似乎从胸口就将他的灵魂都吸走,在虚拟的哺乳中获得莫大的满足;
骚狐狸没半柱香的时间就原形毕露,男人用自己的勃起的阴茎和柔软的下腹颇有规律的蹭着燕宁身下,极尽一切狐媚手段将少女的欲望挑起;
龟头溢出的精水将少女衣裙下腹处洇湿一小块,男人欲望高涨,连手肘腿弯处都是淡粉,阴茎也是蓬勃的模样,像是被喂了催情的春药般;
燕宁伸手抓住在自己下腹作乱的肉棒,没轻没重地捏在手上,紧紧箍着似乎要将男人的精液都榨出来;
男人隐痛地闷哼,他那家伙形状也不错,虽不粗长,但在寻常男子中已是中上等,要是娶了夫人也是能让女人日夜登上高潮的玩意,只可惜怕是这辈子都难以娶妻了……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男人唇瓣开合,不知念着什么,只是身子更加敏感了,在少女的手下仿佛一朵盛开的春海棠,娇艳惹人摧残;
“嗯?”
少女抬眼,将男人此刻的情态框入眼帘,手上动作不停,大力地破开汁水横流的穴肉,搅浑一池春水;
指尖逐渐深入湿热的肠道之中,层层叠叠,牵一发而动全身,男人不仅肉穴贪吃得不行,整个身子都在少女的腕上起伏,将青葱的手指送到身体深处;
肉穴逐渐被开拓得松软,湿湿黏黏如同从陈年的酒酿;
燕宁将大拇指卡在男人腿缝处,狠狠地碾了一下男人脆弱的会阴,有一股吞天没地的快感席卷男人的身体,强烈的不安袭来他想要闭紧双腿却被少女的动作阻拦;
男人的身子被翻过来,赤裸的腰肢弯出惊艳的弧度,双腿大开,水淋淋的肉穴混着腥臊的淫水滴落在驿站木制的地板之上,几乎要将木头浸湿;
燕宁将肉棒挤入火热的肉穴之中,如同从经历了漫长冬日的大蛇,在融融的春光下找到了目标猎物,可怜的狐狸还在梳理着自己红艳艳的皮毛,不知危险降临;
——粗壮的蛇头探出,蛇信子抖动,朝着猎物奋力一跃,一击撕碎了它的脖颈;
初极狭,紧密地箍住少女粗壮的肉棒将满池骚水堵在穴口,进不去出不来;
复捣数十次豁然开朗,热得有些烫人的骚水晃荡在穴内,肠壁松懈分毫,少女的肉棒如同泡在温泉之中,温温热热舒服极了;
燕宁仔细感受了片刻身下的湿软便抖擞精神,直捣骚心;
少女与纤细身姿不符的粗壮阴茎飞快进出男人肉嘟嘟的穴口,“咕唧咕唧”淫水飞溅,少女知晓身下男人已经完全情动,正在恬不知耻的央求更多的刺激,龟头捅穿肠道,肉穴还在贪婪的抽搐;
男人被肏得狠了,肉棒从他身后深深抵至小腹处的前列腺,肉棒一下一下肏至最深,几乎便要顶开那合拢的肠结,他被肏射的时候整个腹部都发麻发酸,一时间几乎无法站立。
然而身后的少女一掌托住了他的屁股,将硬得入红豆般的乳尖放在窗棱边缘好玩地磨,乳尖上的乳孔翕张,被木制的窗角磨得通红;
男人恍惚的喃喃:
“呜呜呜,殿下……还要……还要殿下肏我……啊啊啊啊!!!”
男人放浪的呻吟还未落下,就被少女更加猛烈的操弄顶得身体耸动,几乎半个身子都要伸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