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栩栩稍加思索：“有天香！”指了指这桃林：“还有桃呀！还有婆娑玉昙！”又补充：“还有，那面镜上的，那个，优昙婆罗！”

栩栩僵了，结：“有……有什么后果？”她会不会……就要死了？朱珠说有些和果都是有毒的！她才刚刚修炼人啊！不会就这么要湮灭了吧？

“是，”少昊叹了声气，神情有些严肃：“你知吃了这，有什么后果么？”

“我？”栩栩睁大了睛，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我采的天香都在玉簪的篮里，我又没藏起来！”

栩栩想也不想：“琼啊。”

“那我……”栩栩抓着自己的衣袖，眶极其容易又红了起来

少昊摊开右手，掌心莹白的簇便化作了雪一般的萤光，消逝在微微袭来的风中，见她一脸惊奇的瞧着他，笑：“那你可还记得它是什么模样？”

少昊淡淡抿了，抿丝笑意来：“你方才说你从谱上取下的，是什么？”

“记得啊，朱珠以前还用来摆过瓶的呢，放在壳里，”栩栩想了一想，心中包了一包的同朱珠在淇时的事要说却生生顿了下来，她望着手中不知何时现的琼串，张大了嘴，半晌才瞧着这：“这又是……又是何时来的？！刚刚玉簪明明拿走了的！”举着这蹙眉求助的看向少昊：“我是不是，仍在梦？”

少昊松了手，“好看么？”见她手中有莹白的光芒凝聚，转瞬即逝，便多了一团莹白细小的一簇团来。

“记得呀，我才看过的，我还帮玉簪采过呢！”栩栩望着繁复如盖的桃想了一想：“是白的，像雪！我以前在淇的时候见过一回雪的，凉凉的，小小的，还是一团一团的，我一碰，它就……”栩栩空的手接了片朝她飘落下来的，“像这样，就掉下来了，像下雪！”

见她一张小脸骇得惨白，将将要哭来的模样，握拳咳了一声，忍了笑意，沉重：“我也未想到你会偷偷吃，所以便未提醒你，这是吃不得的。”

帝女桑乃上古神女所栖的神树，神女在火中焚化湮灭后，帝女桑便不再结果，上万年都不一定开上一树来，九万年前又随着上古诸神的劫难一湮灭于三界六，九万年来天地灵气而问世，只开了这三朵来。帝女桑不结果，无法蓄养，三万年后又会焚化一遭消逝于三界六，唯一承着神女神力的便是这万年一开的。

“那你觉着，你比较喜哪一？”少昊微微松了松手，目光在栩栩掌心微弱的光芒上略了一停留，又：“你还记得天香是怎样开的么？”

“我……”栩栩楞了，认真回想了回想，她长这么大，吃过就一朵，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那个，萼是青的那个？”

“前日，奉涯来昆仑虚时带了盒帝女桑缔结的来，”少昊看着她，反问：“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一朵？”

少昊拈了那簇团来，朝她了一：“是你与我的。”

少昊握了握她的手，“那你近来有瞧见些什么？”

“咦，你的手也凉凉的……”栩栩低了瞧自己的手，却不知何时手中多了团天香来，凉凉如雪的躺在手中，她拿起来左右瞧了瞧，惊：“是……是你给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