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如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到他这段时间的变化？东方夜不为自己辩解，内心充满了愧疚。

他问是什么事。

***

东方夜角不觉浮起一抹自嘲，垂眸自顾喝酒，沉默片刻，他沉声开：“你就那么离开本王？”

见他面上有一瞬间的茫然之，上官云又微笑：

“嗯？”东方夜此刻也已然微醺，闻言轻柔地回了句，望着她的邃眸中似有情意转。

这是他少见的失态，此时，他心如麻，当说和离那两个字，心瞬间产生的抗拒，让他再无法逃避自己的心。

最后却是上官云开了：“殿下，有一事我想和你商量。”

手住悸痛阵阵的心，他后悔了，他不想和放她走。

两人各怀心事，却又不说破。

了屋门，东方夜几近狼狈地将靠在廊上，双手握成拳，压抑片刻，他猛地翻，朝廊砸了一拳。

安媚儿静坐在他旁，东方夜给她倒了杯酒。

止，似乎想解释些什么，然最终，他只是握着和离书，冷冷留下一句：那就如你所愿，和离。

新月如钩，院寂寂。

他想的是府中那个女人，至于她想的，他不知。

安媚儿心咯噔猛地一，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神古怪了些。

没得到答案，东方夜也看她，她喝了些酒，面生桃，更显妩媚柔情。

安媚儿本以为他要和自己商议和离的事，便去了，没成想到了那却见东方夜在那里独自买醉。

东方夜定定地望着她，无法反驳她的话。

夜里，东方夜叫秦钰来请安媚儿到院的凉亭中。

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似的，上官云回眸望她，凤目中浮起一抹认真诚挚之：

说这话时，上官云目光落向了窗外，东方夜看不到她眸中的情绪，只是听她的语气似乎有着淡淡的惆怅，似乎还隐藏着某纠结。

安媚儿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问，不由看向他，他的面庞被夜笼了层影，令他看起来那般寂寞，甚至还有些悲伤，莫名地觉得，如果如实回答，会有些残忍。

想起昨日，他与上官云相对而坐，边饮酒，边闲聊。

“我们什么时候和离？”安媚儿小心翼翼地问。

望着他那决然离去的背影，安媚儿却没有多想，松了气。

“你的心已不在我上，又何必勉自己再遵守那约定。”

安媚儿喝了，两人难得这般和和气气，如好友一般对饮，安媚儿其实不擅长喝酒，没到三杯已经有些乎了。

东方夜本想告知她过些天他会和安媚儿挑明，然后与她和离，却话一直堵在嗓里，怎么都开不了。

“所以，我们不要觉得愧对对方，各自去寻求各自的幸福吧。”

东方夜眸光一柔，以一几近请求的语气说：“别走

“殿下？”安媚儿小声地呼唤。

东方夜剑眉拧了下，神复杂地看她，他从来没想过上官云会移情别恋的问题。

这或许是她为了成全他的借？

他远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喜她。

够了。安媚儿伸手挡着自己的酒杯，阻止他再给自己斟酒，既要谈事，还是清醒些为好。

她开答：“我们的约定就此作罢吧。”

“殿下，不止是你，我的心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