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衍文思索了片刻，自眉心龙渊剑，放在手里掂了两下，而后丢到顾衍文枕边。

罢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等他痊愈，落樱城之旅也该结束了。

“……他亲说的才作数。”

“何必呢，明人都看得来。”龙胤尘伸长了手搭在门框上，姿态闲散，然而态度，明摆着是要一拦到底了。

顾衍文睁看他，龙胤尘顿了顿，补充到:“解契除外。”

莫染冰拿过方看了一，:“麻黄、桂枝和还魂丹药相冲，不可用。”

“金银、连翘、柴胡、黄芩，防风。”谈川谷正撑着看繁杂的宗门事务，又知晓顾衍文生了病，很是烦躁，忍不住刺了一句，“呵呵，他和你在一块准没好事。”

他赶忙轻声念动咒语遮断了剑传来的，而后隐蔽地了气。

“他不想见你。”

莫染冰瞳孔微缩，浑都绷了。

“……”

这话实在说得没没脑，偏偏那还很快应了。

庄冉拎着纸包，不知如何是好，无措之际见莫染冰掏一张传音符，动后说:“病的方。”

“之前你不是说龙渊剑不难折断嘛，喏，给你一次尝试的机会。”

但既然他的承诺已经给了去，断没有回收的理，于是这一要求就暂且欠着，待来日顾衍文有想法了再谈。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龙胤尘僵了——他能通过灵剑本来受外界刺激，虽然不会特别烈，也可通过一些手段屏蔽，但在下这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龙胤尘只觉有源贴着自己的小腹上下蹭动，十分要命。

莫染冰并未言语，木着脸收起传音符，抓好药后走路带风地回到客栈，到门前时却踌躇了。

顾衍文，恐怖如斯。

正是这一时半会的犹豫，使得龙胤尘了屋，将他拦在了门外。

顾衍文失望地把闭上了。

顾衍文真切希望魏思绮能早日开启金手指，带他脱离苦海。

自己的事有那么过分吗？不就是毁了一把破剑吗？龙渊剑不比那破剑好使多了？

龙胤尘哑然，居然连自己随说的无心之言都记得，看来是真的很记仇。

庄冉带着大夫回来，陆广穹了解情况后也跟着了屋，在大夫把脉时忧心忡忡地抚摸着顾衍文烧红的脸。

大抵是实在亏空得厉害，常人睡一觉就能好的病，顾衍文是在床上躺了四天。

顾衍文连都没睁，说:“嗯，我记仇。”

龙胤尘:“……”

，问了一个先前一笔带过的问题:“你还在生我的气？”

于是顾衍文没吭声，自知蚍蜉撼大树不可取，只是将冰凉的剑贴到脸上，用以充当降温工。

僵持半晌后莫染冰把药包给庄冉，下楼在大堂落了座。

师尊啊，师兄啊，龙胤尘啊，陆广穹啊……

这来游玩了个寂寞，反倒添了一堆烦心事。

哦，是要让谈川谷上莫染冰。

想到回去还得和这帮关系搅和成线团的人朝夕相，更是郁卒。

庄冉回看了看莫染冰，又看了看已经转屋的龙胤尘，叹了气。

大夫开了方，庄冉拿着去抓药，在药堂门看到了理完璇玑阁事务的莫染冰，经人询问后向他报告了此事。

等等，开金手指的前提条件是什么来着？

明明我只想躺平，如此朴素的愿望，为何就不能实现呢？

顾衍文先是淋雨，再是夜外风受凉，今日还被狠狠欺负了一遭，本就是大病初愈的虚弱底，哪经得起这般折腾，病便趁虚而了。先前只觉四肢酸重脚轻，这会人都有些昏沉，重逾千斤。

……

回程的时候龙胤尘倒是乐意为他提供代驾服务了，虽然顾衍文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但毕竟没有实过，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服务，踩在龙渊剑上放空自己。

在当时的情形下，顾衍文说什么话来都不奇怪，就是纯纯嗨，酒后之言岂能当真？再说了，他现在可还负发烧debuff，怎么可能得断嘛。

此事确是自己有错在先，龙胤尘也不糊，直接说:“行吧，作为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