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呢喃着。

倒还不如这样。

她们怎么会在这？

要疼上一回。

她也知来的时间太久了，再不回去，恐怕陆重渊就该起疑了，又看了一那块牌位，然后她便收回手，净利落地转离开。

她所期盼的这个孩啊，他甚至都没有对这个世界睁开过睛，就消失了。

他会穿着她绣得衣服，虽然不好看，但针脚一定是很细密的，然后带着虎帽，穿着虎鞋在屋里爬啊爬，最后他会抬着一张笑脸，跌跌撞撞地扑她的怀里。

与她并肩同行的陆承策在看到萧知两人的时候，冷清的脸上也现过一抹错愕，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如常了，“五婶，您怎么会在这？”

再往后，同样是一十分熟悉的男声，平淡又清冷，“你有心了。”

萧知轻轻嗯了一声。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那么现在她的孩应该也能在地上慢慢爬行了。

步还不曾走到门前。

何况，她心里还是有一抹庆幸的。

声音戛然而止。

她会教他骑，教他箭，教他写字等他再大些，就得上学了，她会偷偷给她的小背包里些吃的，让他带去学堂吃，等他回来后就听他说学校里的趣事不过可惜。

外就传来一阵声音，“阿萝往日最喜吃回心斋的糕了，我今日过来的时候特地让人去买了一些。”

说完。

他还会叫她“阿娘”。

微微张着的红甚至忘记合拢，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萧知和如意。

香炉面前正着一炷香，烧了快有一半的样了，想到当初阿萝同他说起的那番话，他心下了然，遂又跟着一句，“劳烦五婶特意过来祭拜了，阿萝在天有灵，一定会兴的。”

他会赖在她的怀里，撒着，牵着她的袖问她要糖吃。

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刀刃抵着心一样，轻轻一碰，就能不少鲜血。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佛堂里，正对着她的主仆两人。

“我和她自幼一长大，她的喜好，我总是记着的，何况今日还是她的生辰”崔妤一边说着话，一边推门，她脸上还挂着笑，嘴也微微张着。

这些她曾经期盼过的事，本来不及实施。

心里的怅然和悲伤是藏不住的，可萧知到底不是从前那个了，纵使心底的情绪再低落，她也不至于太过显。

脸上的笑容也跟着一顿。

再大些。

如果她现在还活着，那么跟陆承策必定会成为一对怨侣，在这环境下长大的孩，他又能快乐到什么地方去？

既然如此。

指尖握着一方净的帕，小心翼翼地拭着牌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上往下，又从正面到背面，都细细拭了一遍。

他又看了一后的佛堂。

后如意担心她的情绪，看了一外的天，便低声说：“主，我们也该回去了。”

正是崔妤。

萧知伸手，修长又纤弱的指尖轻轻碰着那牌位上的几个字，“吾儿莫离。”

崔妤很少有这样的时候，惊愕、怔楞、不知所措可此时看着面前的主仆两人，她就仿佛傻了一样，脚还没有跨门槛，手也还放在那扇红漆门上。

声音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