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了礼，恻然：“请娘娘多加珍重。”

皇后赞：“甚好。陛下听闻噩耗，也许过几日就回了，你要尽快查清才好。否则陛下问起来，无言可答，那就不好了。”

皇后：“跟在后面。本和朱大人走走。”穆仙忙退了下去。

再度来到皇太的卧室外，人已少了许多，原来曜已经走了。皇后坐在床边，满面关切之，俯拭皇太漉漉的发。不一时，她轻声吩咐了太医两句，起走了来。

穆仙和绿萼远远跟在后面，不敢靠近。岸边还有残雪，皇后心不在焉地踢飞雪屑，灰白的一团贴地飘散。她蓦然驻足，转怅望湖面，“本有三件事要给你去办。”

我叹：“我会尽力向皇后娘娘求情的。”转念一想，皇后监护不力，皇帝盛怒之下，还不知怎么怪罪她，只怕要第二个慎嫔也说不定。求她也是无用。

锦素摇：“实在不必费心。这回怕是不行了。”说着看了一绿萼手中的锦盒，“带了东西来，必是送给皇太养的。既来了，还是快些去瞧瞧的好。”

皇后：“辛苦你了。这第三件……”忽然双一颤，言又止。

室内被炭火烤得燥，皇后前的渍却还没透，灰紫的锦袄微微凹下，仿佛心的伤痛与空。见我候在门外，皇后一怔：“朱大人来了。”

我叹：“即便是意外，也当彻查。若不查，又怎知是意外？”

皇后又：“第二件事，是请你尽快查清今日之事。”

我忙：“臣女定然尽力而为。”

我愈加恭敬：“是。”

皇后向我：“你随本去玉华殿，本有要事代给你。”我屈膝应了。

皇后仰天一笑：“珍重……”她泪向天，似有无穷无尽的不解与怨责。然而她的弱只在一瞬，随即中光一，看我两，“你来得正好。”说罢转向锦素：“于大人去陪一陪皇太吧。”锦素领命，捧着我带来的人参了显的卧室。

皇后抬起左臂，我上前一步，稳稳扶住。皇后的脚步虚浮，微微左倾。不一时，已觉得右臂酸痛，忙以双手扶持。她的左手小指不断颤抖，冰凉的指尖偶尔碰我的袖与腕间。小指上了一枚又细又薄的青玉戒指，因为太小，只卡在指尖。这枚戒指我见过，正是平公主常的。

虽则监国，无暇伤，但遭逢丧女之痛，竟能在片刻间有所署，亦不由令人诧异和佩。我恭敬：“请娘娘吩咐。”

教导弘郡王‘千金之坐不垂堂’‘死而无益者不以责人’[1]的理。我不能像这般未雨绸缪，自是有罪。”

适才闹的湖

走桂园，但见皇后专用的翠羽青盖凤辇已然备好，四个中年女垂手恭立。穆仙：“娘娘请上辇。”

皇后：“三位公主停在易芳亭中，朝中事多，太后也正伤心，中之事还请你多多照看。此其一。”我躬领命。

皇后：“人人都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意外，你倒不问为何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