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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4(2/2)

芳馨茫然:“这……还请姑娘指。”

其实这大半年来,皇后待我不薄。她虽然和慎嫔为后时一样对我颇有疑忌,但我并没有像当初厌恶慎嫔一样厌恶她。她对我委以重任,给我应得的赏赐,我对她亦敬重有加,理解她的无奈。我和皇后,大约也可称得上惺惺相惜了。然而,她终究不是慎嫔,我对她没有尽忠的义务。接近她,我少有喜悦与得意,离开她,亦无半分愧疚和不安。

我低一笑:“心事重?究竟是未老先衰了。”

我还礼:“请问公公,是何事?”

我起悠然殿,绿萼忙跟了来:“姑娘要茶么?要婢伺候笔墨么?”

我笑:“你自去绣你的,她们离了你都下不了针的。”

我不答,依旧运笔空画。不多时,我举起画纸,对着光仔细端详那朵并不存在的墨莲。皇后的无奈,是知皇帝已然疑心她。然而,因为监国之功和多年的夫妻之情,皇帝不会明言,只会暗中命人调查。皇帝既不说,皇后自然也不会提起。即便她知皇帝曾召见了我,也忍耐着不寻我求证。她不寻我,我自也不会去拜见她。这才是我回后不去向皇后请安的真正原因。

这繁复细致、此起彼伏的一针一线,才是消除焦躁、磨炼耐心的良药,也是我和皇后都曾借以开解自己的一缕悠长无奈的心绪。此刻我最好奇的是,刑查到了什么,那真正的主谋又如何在我趁机引开皇帝的疑心之后,借势将祸引向皇后?

芳馨:“照姑娘这样说,皇后也有十分烦恼且无可奈何之事?除了两,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究竟又为何事?”

在这烂污泥淖之地,我亦不是纤尘不染的白莲。我不但有私心,亦且渐渐刚起来。

皇帝对皇后的疑心若有十分,那日清晨在御书房中,那几笔朱红至少也担了半分。虽然那张纸在圣洁郁的香气中化为灰烬,但批诰的朱笔所过之,是彼此心上永远拭不去的刻痕。

未待芳馨去传唤,忽听瑶席在外禀:“大人,定乾的简公公来了。”说罢往旁边一让,小简笑嘻嘻地走了来,行一礼:“陛下请朱大人即刻去定乾共听事宜。”



芳馨见我半晌不答,只是对着一张空白的画纸发呆,便转从绿萼的手中接过一盏新茶,放在案。茶香袅袅,唤醒了我的思绪。我放下画纸,澹然一笑:“什么事也难不倒皇后,咱们在这里空想也是无益。”

绿萼红了脸笑:“姑娘就会取笑婢。”说罢一顿脚走了。

芳馨:“近来姑娘心事很重。”

芳馨:“不,这是因为姑娘长大了。长大了,自然就会变。”

我随手拿起一支笔,也不蘸墨,只在一张空白宣纸上运笔。若有若无的丝丝印记仿佛是我心关于权力争斗的隐秘盘算,迂回细密,无穷无尽:“绣和作画一样,能静心。”

我埋首于碧螺的清郁茶香中,碧绿汤底沉着一双郁的睛。我也不抬:“唤绿萼来伺候笔墨吧。我已想好怎样画这朵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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