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脸一整个僵住了，下意识转去看凌临，见凌临表情果然有些古怪，只能尴尬地解释：“他喝醉了你别听他胡说。”

上车后，为了避免尴尬继续，凌临找话题问：“学长直博肯定没问题，不过比起本校，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学长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呢？”

沈辞反思自己，虽然也能勉提起劲应付人，但始终不愿意在人际往上浪费太多时间力，勉得了个脾气好的评价，其实也是因为大分人都没怎么接他——没什么好说，所以捡了个最寻常不过的形容。

他想到这儿时，凌临又开尝试活跃气氛：“其实……学长认识我，我还惊喜的。学长年纪轻轻学业有成，你发表的那几篇论文我都一一拜读过，实在是……望洋兴叹。”

醉酒同学的家很快到了，安置好后就只剩沈辞和凌临，沈辞家要更近一些，所以租车先把他送到路才载着凌临离开。

他从来没想过，他一个二十几的大男人走巷会有危险。

沈辞不际，潜心研究，确实是有些成果在的，但远不到这让人礼拜的程度。

路离小区也就几百米，他慢慢踱步，快到时突然听见巷里有虚弱的猫叫传。

沈辞下车后，一边回想今天的事一边往小区走，因为有心不在焉，所以走得也很慢。

好在租车的到来打破了尴尬，沈辞和凌临一左一右把醉鬼加上了车。

沈辞张了张嘴，还没回，就听喝醉的同学嘟嘟囔囔的。不过以他的习惯，就算听不清他也不会凑近了听，所以久久没得到回应的同学加大了音量，尴尬的问题便在狭小的车厢里飘开。

沈辞喜猫。

凌临这人，不仅学习好成绩好，还特别会理人际关系，以至于他在学校名声特别响亮，之前沈辞说　“哪有人不知他”可不是在恭维或者开玩笑。

“好像快到了。”没等沈辞说完，凌临突然打断了他。

气氛变得不好起来，之后凌临没再说话。沈辞想，婚前行为这个话题果然还是太尴尬，他也不好意思再故意找话。

又不是什么学术界的大，哪里就到这程度了。

散伙饭都吃了，怎么可能还没打算好。

沈辞想了想，用玩笑话回：“我也就是在实验室待得比较多，又不是闭死关了，学弟大名鼎鼎，我哪能不知。”

大概是因为气氛不对，凌临看起来也没刚刚那么贴了，他顺着话题问：“胡说？学长是指哪分？”

凌临转移话题，叹：“毕业后各奔东西，今晚过后，我应该没机会再见到学长了。”

更何况凌临自己也不差，所以这么说无疑是逗趣。

几乎没有犹豫，他就走去查看。

实际上，他知凌临也正是因为他“乐善好施”。

沈辞笑了笑，“还没打算好。”

于是凌临就知，沈辞不想告诉他。

“学长能在百忙之中时间认识我，真是太荣幸了！”

“沈辞还有女朋友的吧？听说也是在咱们学校。”

和不太熟的人聊行为属实有怪异了，沈辞笑了一下补充：“其实我确实有犹豫要不要离校，毕竟我真的很喜……。”

沈辞尴尬地回：“我是个传统的人，如果发生关系会很快结婚的。实际上，我很不支持婚前行为，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我结婚前都不会有行为，更不存在睡了人不负责。”

凌临“哦”了一声，看了沈辞的难，提议帮着送人。

他只能暗暗叹，这位凌学弟确实和传闻一样，乐于助人，情开朗，照顾不熟悉的人，也像风拂面一般和煦温，半不会让人不适。

至少在突然过去之前，他都是这样认为的。

他这样说，沈辞再怎么也不好拒绝了，只能承了这份情。

这话说得，未免太夸张。

这话说来，不知怎的，气氛没活跃起来，空气中还有些淡淡的尴尬。

就好像不愿意听完沈辞的话一样。

听说沈辞要国，可能不方便说吧。

不等沈辞拒绝，他抢着说：“大晚上的不好打车，我在这儿等也不知还要等多久车，保不准还得被那帮人拖回去接着，学长就当发发慈悲，车来了捎我一程吧。”

“依你的格，离校就相当于失联了吧，那不是睡了人就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