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不信陈氏会放过他们。

姜枫挑眉问。

知姜家预谋不轨，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将此事压在心底，能守住秘密；

“试探我们？”

姜松皱着眉不解，五娘一个小娘，有什么好试探的？

“五娘这孩，是我亲自教导长大的，就算偷听到这件事，她也知分寸，只是她太聪慧了，明着不敢问我们，现在抓到机会就来试探了。”

一是想看看，如果我们与赵沈魏为敌，那就是说明我们原本的打算没有放弃；

姜松作为姜家长房长，知那天姜家众人谈话之事是多么的惊骇，一旦走漏了风声，姜家全族都不用活了。

如果我们责骂她、没有支持此事，那么最后我们也可以将此事归结为‘小孩玩闹’，毕竟赵沈魏三家也不想惹上我们。

且这件事可攻、退可守，毕竟德大义在姜家这边——被人辱没娘亲，就是到圣上那去，也是姜家占了大义。

用曾经姜太傅说过的话就是：“五娘天纵之姿、聪慧伶俐，哪一混了？”

姜太傅想起姜元羲今晚给他讲这件事之时的神情，他摇失笑，“五娘是我亲自教导的，怎么可能在动手打人之前没有思量？”

只是一场之争，偏偏被她抓住了机会，用此事试探，还将责任拦在了上，让郑家承情；

姜松等人恍然大悟，“如果我们要为敌，那么首先就要降低姜家在陈氏心中的危险，因为小孩家家的之争，就与三个世家为敌，无疑让人觉得我们小题大，姜家的掌权人姜太傅已经年老昏聩，竟然纵孙女到如此地步。

“那个小混，是在用这件事试探我们呢。”

赵沈魏三家，论在朝中地位比不上姜家，但能世家的，除了本的传承之外，最让人忌惮的，是庞大的姻亲关系。

一个好汉三个帮，更何况是世代联姻的世家们。

“父亲，您是说，五娘是故意的？”

太傅一摆手，打断了姜松的话，“行了，把肚里的心思收起来，我既说了她这件事得好，那就是得好，不用担心我会恼了她。”

姜太傅没好气的看着三个儿，“你们该不会以为五娘那天真的在案几底下睡着了吧？”

小侄女的这件事，让姜家招惹上了三个敌人，虽说姜家不惧，到底也不是值得兴的事。

姜太傅摇一叹，“知我们预谋大事，于是就抛砖引玉，将赵沈魏三家抛来。

且在与赵沈魏三家

这孩，实在是太过聪慧、又太会抓住时机了。”

“当然不是，要不是那天看着她受到了惊吓，早就好好教训她一顿了。”

二来，如果我们下定决心，那她也为我们找到了郑家这个盟友。

就算姜松再疼女儿，这话说得却真心实意，是真的想好好教训她，省得她祸及全族。

姜太傅中骂，脸上却带着溺的神情，姜松等人早就习惯了自家阿爹私底下对五娘的笑骂，但你要是跟着骂小混，你就等着阿爹不满吧。

姜太傅心中再次惋惜，每临大事有静气，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五娘已经备了一个世家大族掌舵者的，可惜了，怎么就不是男丁呢，不然姜家以后到她手上，也能稳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