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人斜睨了她一，慢条斯理的开：

“上抢天下，下治天下！”

“自己拳不够大，守不住胜利的果实，活该被人抹杀。”

“请长者教我。”

先帝可是仆的！

“你错就错在，你太蠢了！”

跌破了不知多少人的睛。

黑衣老人闲闲的说。

姜元羲更加想到了当今世家门阀。

这孩，真是越来越对他胃了。

她理了理上的衣裙，恭恭敬敬的匍拜，双手置于地上，额轻手背。

！民心可以诱导、可以欺骗，可你见过有哪一个开国皇帝是靠宣扬自己会善待百姓就能当上皇帝的？”

为什么？

“说你蠢，你还不认，简直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

黑衣老者无可无不可的：“你问。”

“既然力量从军中来，便是我没有领军作战，也知兵未动粮草先行的理，既然如此，我赚银钱筹备粮草军饷，有何不对？”

世家传承数百年，甚至世卿世禄，这样的世家，却匍匐在陈氏的统治之下。

偏偏陈氏胜了。

“蠢在哪里？”

要不是背叛了主家，反噬了自己的主，怎么可能吞掉主家的兵？

“你是商贾吗？为何要去行商贾之事？难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商贾能帮你赚银钱了？”

“我这一脉，不我门下，不得习授我之法诀，自然也就得不到我的倾相授。”

姜元羲抿了抿，她心中已经不自觉的认同了老的话，只是她还是有些不服气。

“拳、力量，才是他们能从尸山骨海中厮杀来，成为胜者的原因。”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为上位者，为何要事事躬亲？”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就只等看姜元羲的选择了。

姜元羲抿了抿，直起，直视着黑衣老者。

姜元羲双手猛地握成拳，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骂蠢的，东西两府谁不知小辈之中，她天赋最最是聪慧？

世家门阀最是看不起草寒门，平日里老一辈还好，懂得掩饰自己的不屑，年轻一辈的，几乎就掩饰不住自己的轻蔑。

“拜师吧。”

黑衣老者看着恭敬顺服的姜元羲，眸中一抹满意之闪过。

“等到他们治天下了，才是他们‘得民心’的开始。”

“力量哪里来？从军中来！”

她心气傲，却不会认为天下聪明人只有她一个，对于有能耐的人，她从不吝请教。

“您是何人

“你把商贾的事情都完了，那你也只能商贾了，谈什么图谋大事？谈什么掌握力量？”

“能否容我问几个问题？”

黑衣老者淡淡的一句话，让姜元羲抬起，茫然的看着他。

是因为陈氏得了民心？

陈氏就是在天下群雄割据之时，异军突起，一路从众多对手中厮杀来，最终竟然建立了北梁这个王朝。

姜元羲心中一震，恍然明白自己这些时日以来，走偏了。

姜元羲不问个清楚，她还不了。

姜元羲不期然的想到了当今皇室陈氏。

“因而老夫才说，你舍本逐末，不去追求大的力量，反而追求小。”

叛主之人，历来都被人看不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民心？

☆、第16章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