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刚才自己提到蝼蚁蚊虫。

越华容明白自己的份已经被人查来了，甚至就连岳家十八最后的结局也被查得一清二楚。

都是聪明人，从方才姜元羲特意提起平县的县令彭茁，又提起岳家一家十八，两人都知这代表着什么。

越华容此时没有半的心猿意，他对上那双黑黝黝的、里面仿佛有着万千星辰的眸，只觉到了一压迫。

因为他从她上看到了一个可能。

“不要用你自己的能耐去揣度别人的能耐，不要用你少得可怜的胆量去衡量别人的胆量，如果你睛只能看到这一方天地，你就只能屈在这一方天地里。”

☆、第71章好【星盟3】

“很好笑？”

姜元羲慢慢直起了，重新坐回蒲团之上。

“咔”

方才从两人步步相互试探，逐渐变成了姜元羲对他的压制，他知自己已经输了。

姜元羲面目表情的看着他，神邃，看不浅。

“不知五娘有何教我？”

半响之后，越华容的珠动了动。

如果能报仇，他不惜化恶鬼，他可以抛

姜元羲面上没有，心中啧了一声，一个郎君，长得这么，也不知让小娘如何活在这个世上，刚刚看了一，那脸上的肤跟她差不多呢，真正的瓷白如玉。

姜元羲前倾，脸对着越华容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睛对着睛，从几个家仆的目光看过去，就是他们的五娘跪在床榻上压着那个长相俊的郎君。

越华容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怔忪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

她伸，在案几之上一拍，沉声喝：“够了！”

“那你说怎么办？那个人如此在上，那个人如此大，那个人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你让我怎么办？”

越华容慢慢起，坐了起来，低着认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丝不苟的，而后端端正正的跽坐，用着世家最端庄的礼仪。

家仆们面面相觑，想要上前提醒五娘此举于理不合，看到五娘旁那张已经断成两半的案几，对视一，都明智的当自己瞎了。

“他？”

案几一分为二，越华容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姜元羲也不急，又刷的打开了折扇，一下又一下的扇着。

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姜元羲脑门上的青快的蹦了蹦，不是因为被越华容嘲笑，而是这笑声笑得她脑仁疼。

对她咆哮，

好在这压迫逐渐离他而去。

刃仇人的可能。

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

他从那双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如此渺小，如此卑微。

“怎么办？呵，当然是不要怂，他！”

越华容躺在床榻上静默了片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木然的看着屋。

面对越华容仿佛看傻的目光，姜元羲缓缓勾起嘴角，那弧度，越华容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只蝼蚁，面对着来自大象的漠视。

输了就要认输。

越华容微微一怔，而后冷笑：“难不可笑？蝼蚁岂可撼大树，蚊虫惊人不量力！”

整个人从一个了无生气的木偶，变成了让人惊艳的男。

他笑得在床榻上打，一阵，指着姜元羲，又接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