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人已经远去，确定不会再回来，越容忙了被着的手，从桌底下钻来，果不其然，灵牌前方有火星闪烁，方才那人是来上香的，她将小油灯重新燃，终于瞧见了灵牌上的刻字，是元王妃的姓名。

越容燃了一盏油灯，昏暗的破旧院落终于有了一丝光亮，若是从来没有人来过此，这里应该是积灰已久，越容轻轻用手指在八仙桌上过，上面有一层厚重的灰尘，可她再看过一旁供奉着瓜果的灵牌，上却一尘不染，像是有人拭过一般。可她明明已经打听到，除了士来过一两场法事之外，再无人敢来。

就像是何贵人，从前踩着中所有妃嫔犯下了那么多错事，到了最后，她父皇不也还护着她吗？

她轻叹一气，王府之中，会有谁来元王妃灵牌前上香的，或许是江洵，或许是从前王妃边忠仆，她静静地站了一刻钟，方才将手中一直攥着的小小玉佩放在桌上。

越容松了一气，却不想手中烛台忽然倾斜，险些跌落在地，她手疾快忙抓住，有几滴灯油低落在她手上，还有些发，险些让她叫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来人终于动了像是要离去。

“好。”越容若有似无的应了她一声。

“那你睡吧，有什么事，我就在你隔。”

她又发起了，摸着手，知秋急得不行，越容安她，“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些瞌睡。”

“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朝廷刚传了消息说江城

清歌忙，“三皇差人去查了，从前江城最喜的那个侍妾，她自己都不知是如何惹怒了江城，从而被发卖。”

里，仆从就松懈了许多，事不知去哪儿喝酒，看门的小厮也聚在茶房里赌钱，丫鬟们如今不得重视，又怕了江城，都安分了许多，只是她们不喜越容，除了一个知秋还会来给她送饭以外，别的都窝在自个儿房中着女红。更别提到了夜里，还会有人来探望她。

“前两日让你们问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随着门关上那一声轻响，越容睁开了睛。

这是从前，江洵为哄她开心，从江南回来以后送她的，上没有特殊标识，旁人都不会知这是她的，或许整座王府里也只有江洵才能认来。

男人中，最喜的女人总是有些不同的，一月有大半时间都厮混在一起的女人是最了解男人的，若是会惹怒对方，怎么都会知晓缘由。

知秋熄了蜡烛，又悄声关上了门。

清歌又犹犹豫豫的，“不过那侍妾还说了，江城有些不对劲。”

她地住了油灯，可惜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隔着一浅黄桌布前，她甚至都能瞧见模糊的晃动人影，不知来人是什么的，她听见火折被燃，然后有火星一闪而过。

到了第二日，她寻了个由府抓药，去见清歌。

越容将小烛台凑近了灵牌，还未看清上面刻着的字迹，听见外有轻响。

她忙熄了灯，躲在桌下，静谧中，她只听见了自个儿的心声越发响，这座院落分明没人来，谁会更半夜到这里来？

难不成是有人来过？

这世上哪儿来的无缘无故的恨意，会将自个儿最喜的侍妾给发卖了。

她悄悄地回了屋，也没人发现她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