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其实很喜我妈妈，但是她为什么要为他那事，为什么不离婚呢？”他转看着危开霁，“你懂吗？”

阿泽一下就愣住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双手颤抖，他杀人了？杀人了！？

危开霁走一段距离，听到平房里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走回去，推开门，前的场景让他呆立在原地。男人朝他招招手，“儿，过来……”

危开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

两个少年蹲在江边，吃着冷饮，吃完后，危开霁架着阿泽送他回家，阿泽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住的很破，我爸爸很差劲，他一直毒，天天坐在那醉生梦死，我妈妈说我智商不，就是因为他毒。”代完这些，阿泽小心翼翼地等着危开霁的反应。

“哦。”危开霁轻描淡写地应了声，没任何反应。

阿泽推开门，走房间，就闻到一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看到有个男人在揍他爸爸，他上前去拉开他，对方一把将他甩开。

“杀人放火也？”危开霁淡淡地问。

他架着一瘸一拐的阿泽来到平房前，阿泽勉笑笑：“到了，谢谢你今天请我吃冷饮，虽然我跟着齐泰望吃了很多好吃的，还是今天的冷饮最好吃。”

危开霁递给他一冰，秋末社区服务中心的冰箱清，夏季的冰剩下不少，社工顺手给他一些。

他倒在床前，一只白骨森森的手伸了来，床上就像是一个老鼠窟，他吓得脸惨白。

后面的男人站起来替他解释：“你老啊喂你老妈纯度的海洛因，你妈就被他搞死了，尸在这都不知放了多少天，被老鼠吃了！真他妈晦气！”阿红老公还不忘记要钱，被打的时候从男人袋中摸钱握在手里，男人说着，又踢了阿红老公一脚，想掰开他握着的手，拿回钱。

阿泽转过，发嘶哑的吼声，他猛地冲了过去，把男人推开，男人重重被推到墙上，只听见扑哧一声，那把果刀连带着刀柄男人的里。

危开霁不置可否，送他去后，转离开。

“……”那事是哪事，危开霁冷冷地想着，他都不知他妈妈是什么的，怎么回答，好在阿泽很快换了个话题。

门外响起了警笛的声音，邻居因为闻到恶臭而报了警，冲来的警察见到房间内的这一幕，年轻刚参加工作的直接冲去吐了。阿泽和危开霁被带警察局。

“危哥，我对不起你，以后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阿泽定定地看着他，哪怕当时他是无意的，法也判他是过失，但他始终觉得对不起危开霁。

阿泽不敢置信地看着危开霁走来，双膝一跪了下来，“我杀了你爸爸……怎么会这样……”

他低看着钱，有了钱，在这个社会上就可以为所为，有地位有份，没有人会看不起你，有了钱，连德标准都可以降低，有了钱，所有的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调查后，危开霁在这桩命案中没关系，但他牵扯到另一桩打架斗殴的案，齐泰望将罪名全他上了，买通了其他证人，证词一面倒，危开霁故意伤人罪成立。

“。”

危开霁从地上的男人手里拿那一沓被血染红的钱，他面无表情地说：“他们都是被钱杀死的。”

的，他放下手，他在外面躲了两周，住在网吧里。自从他打了齐泰望，他知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连曾经一起吃饭玩乐的同伴都责怪他把齐泰望打医院，能让他们白吃白喝，手阔绰的对象没了，不揍阿泽揍谁。

审判之后，他们两个被送少所服刑。

危开霁环视一圈，十平米大的房间里，床上躺着一被老鼠啃得剩一半的女尸，地上的男人手臂上有很多针孔，长期毒，还有一个男人被果刀刺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