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言摘了一颗放中，酸得他皱了皱眉，但他还是把它咽了下去。

沈书言最终还是再顾折寒执行计划的前一天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他。顾折寒那天无比的温柔，他轻声细语地哄着沈书言，一直对他说着暧昧动人的情话。

顾折寒的声音似乎很急，但传沈书言的耳中却有一朦胧的缥缈。

他能想到的结果就是二人势均力敌，以顾折寒目前的势力不会吃到什么亏，也不会成功杀了楚中海。这样顾折寒和楚修衍的关系也不至于那么僵，楚中海会原谅顾折寒的吧？可顾折寒会服吗？

“我觉自己没法一直陪着你...”沈书言恍然觉得这些好的时光只是黄粱一梦，他不知不觉地来到这里，总有一天也会回去。

迫沈书言，“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你在害怕什么？”

他想说话，可间的血让他声音变得嘶哑，他捂住顾折寒的嘴，他也不知这样顾折寒能不能听清，但他不了这么多了。

顾折寒把沈书言带到了院里的架下。四年的时间这颗藤已经爬满整个架了，茂密的叶看着生机，随微风泛起绿的涟漪，只是这时候正泛酸。

可沈书言最终背叛了他，他给楚修衍透了消息让他走。沈书言坐在房间里眺望着窗外萧氏的大楼，泪从角顺着脸颊落。

沈书言这二十年从没见过萧浩天，他没有机会去找萧浩天，而且自己去找他也没什么意义。　他拿起床柜上的那张合照看了很久，两年了，这张合照一直放在床柜上被得像新的一样，上面没落下一丁灰尘。

“变甜的时候，我还会在你边吗？”

他靠着床角坐在地上闭着睛，好累啊。顾折寒会平安回来吗？他不想让顾折寒杀了楚中天，楚中天对他很好，楚修衍对他也很好，可是他阻止不了顾折寒。

顾折寒对他的情与意无可否认，但这与顾折寒的残忍并不冲突。　他拿起匕首刺了自己的膛，完完全全地刺了去，他不想看见二人兵戈相见的样。

“这颗藤是你十八岁时我送给你的，它见证了我们四年的光。我们会有很多个四年。”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了一句:“我...很你。”

“它现在很酸，不过它总会变甜的。”顾折寒弯吻了下去，那酸在二人嘴里蔓延开，沈书言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酸了。

“听...我说。”沈书言想说对不起时犹豫了，他好像有好多话想对顾折寒说，他想让顾折寒对其他人别那么冷淡，他想让顾折寒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他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想到。

“一定会的。”

沈书言迷迷糊糊的脑袋里想了许多，他听到了顾折寒的声音。他好像成功了...他努力睁开睛看着顾折寒，可是好沉重，他好想再看一顾折寒。

“你不会离开我的...好好待在我边。”顾折寒从他上起来把他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