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不作声地一起走了一段路，由街走到街尾，在快要走完时，沈鹤还是开打破了沉默。

宿醉的觉并不好，神经像是悬在弓箭上的弦一样绷，沉重，咙涩，就连四肢都觉得无力疲倦。陈柏屹没心思回复那条微信，却不料洗完澡之后，沈鹤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陈柏屹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等到沈鹤拿着一杯可可递给他时，他才反应过来。手里的可可非常，将他冷僵的双手捂。

他想起何扬以前对他说的话，也想起和方明宇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噙满泪的睛。

边的人都逐渐看来了沈鹤对他的喜，也有不少人跟他说沈鹤是个很不错的人，可以一起试试。如果对方是个

临近过年，大街上的气氛很足。陈柏屹无心欣赏这些，只是去到和沈鹤约定好的餐馆，着难受的觉坐下吃饭。

酒麻痹大脑神经让人得到片刻的放松，可昏昏沉沉的觉让陈柏屹更加难受。神经放松的时候，他总会无意中记起很多平常刻意忽略的事情。

里的爹利蓝带拿来跟他们一起喝，喝到最后陈柏屹还是清醒的。只是林逸成最后被他爸骂了一顿，还扣了一个月的零钱。

白酒的度数很，的那一瞬间满嘴苦涩，咙的时候辛辣又刺激，喝下几便惹得胃发。陈柏屹也没分清这瓶酒的好坏，他只知嘴里那会儿的味让人能暂时放下其他的思绪，算是一彻底的发。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陈柏屹不知所措，但他不好意思拒绝，倒也顺从地接了过去。

陈柏屹以为是有关比赛后续的事，没多细想就答应了。沈鹤在电话那说了许多他也没留心听，挂线之后就趴在桌上，直到临门时才匆匆忙忙穿好衣服。

当晚陈柏屹又一次失眠，他回想起当时他拒绝的话，又想起沈鹤跟他说让他先追一段时间才考虑答不答应。心里很是混，如果陈柏屹没有遇见方明宇，可能他还会答应对方。问题是，如今他自己都没能彻底放下以前的事，现在去开始一段情无疑是对三个人都不负责。

“今天很冷，你怎么围巾都没就门了。”沈鹤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无责备之意，倒像是一关心与护。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连同语调都跟着上扬，“柏屹，今晚能一起吃顿饭吗？我有事找你。”

陈柏屹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一时哑然，有些不解地看向沈鹤。对方笑了笑，耐心地解释，“我看你胃不太好，就想着给你买来开开胃。”

陈柏屹来不及拒绝，刚碰上对方的手背就被沈鹤反握在手里。沈鹤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又开说，“我去前面那家茶店给你买杯饮手。”

“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次，”沈鹤张地笑了笑，像是在准备，“我喜你，我们能在一起吗？”

第二天醒来时已然是下午一多，陈柏屹疼地睁开，疲惫地收拾好昨晚留下来的残局，刚打开手机就看见沈鹤早上给他发的消息，问他今晚有没有空见个面。

可能是他没胃的样表现得太明显，沈鹤停下筷，问他，“柏屹，你是不舒服吗？我今天看你脸白的，好像也吃不下东西。”

拒绝的话卡在咙吐不来，看着对方匆匆忙忙往前赶的影，心里的情瞬间变得复杂。他不是傻，他能察觉到沈鹤的心意。

“柏屹，你应该知吧？”沈鹤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很张，声线都有些不自然。

过年这段时间，沈鹤给他发了好几次消息。陈柏屹看了也没回，但依旧没打消对方的情。开学之后沈鹤是真的彻彻底底执行了他的追求计划，只是他很有分寸，会在适当的时候现并给予陈柏屹帮助，也会给陈柏屹一定的空间。

陈柏屹错开视线，冷静又不忍心地回答，“知。”

摆在陈柏屹面前的餐没动多少，沈鹤没有继续问他，倒是吃完之后带着他去附近的商街逛了逛，还顺带买了一冰糖葫芦给他。

陈柏屹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昨晚一时脑发的行为，只好扯了个谎，“还行，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昏睡之前，他还是放不下那些事。

陈柏屹向来克制又冷静，总是权衡很多利弊关系才会决定。有时候他也会想，当初决定保护方明宇这个念是不是错的，答应对方的追求又是不是他的不理智与不清醒。他无法细究过往的那些对错，却依然忍不住怀念当时的那段日。

冰糖葫芦外层的壳很甜，一咬下去便是满嘴甜腻，混杂了一些酸涩的果在其中。陈柏屹磨磨蹭蹭地吃了一颗，刚想说声谢谢，就看见沈鹤把自己的围巾脱了下来，直接把带着温的围巾围在他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