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哦，也对，忘了你还未经历人事，自然不知其中滋味如何。”涣征轻笑，手指捋开思妄被汗浸的发丝。

先生倒显得很是平静，突然拉过思妄的手，走到了床边坐下。

边长发，宛如谪仙。

果真，一提这个思妄一下脸就红了，他忐忑地抬看向涣征，见他没有什么鄙视的表情，才略微放松下来，嗫喏：“虽然是哥儿……但跟你们也是差不多的。”

思妄心地愈发快速了，略黑的肤上泛着淡淡的红霞，他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无措笨拙的模样，小声：“我叫思妄……涣先生随便叫就行。”

他这声说的极小，但涣征听见了，目光不自觉落在了那人的某上，若有所思。

门外，先生等候着，那修长的姿更加明显了，他低眸看向思妄，虽然，却没有思妄这样壮，扇握在手中，斯文儒雅，仿佛此番来是与他人讨论文义，而不是来说那些污言秽语的。

“你有些害羞，为何要害羞？”涣征微微挑眉询问着，手缓缓搭上了窗，逐渐凑近，“我说的难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倒并未，不过有次偶然目睹家里的仆从和一个刚来的哥儿偷，这才有了些见解。”涣征实话实说，不一刻的功夫，手指便摸上了那人毫无防备的后颈。

那些秽的字从薄中吐，如果不是先生神太过坦率，他早就关上窗闭不见了。

“不用如此张，就从我刚刚讲起那里说吧。”先生抚地拍了拍思妄的手，声音轻柔随和。

他语气平淡，扇一一对应，直到指在了快接近的地方，思妄被他说的脸又红又白，手僵地挡着自己的，若不是看着那张宛如谪仙的脸，他都怀疑前这人是个登徒了。

这事那人为何能用这么一张脸平静地说来……好生违和。

“当时他们就在桥底下，一个浑赤，一个只了半截，那在下的哥儿一边一边抖动，上的男人息着耸动，他们二人像极了林外合的野兽。”涣征在思妄耳边哑声叙述，目光幽，“我站在桥上，略微低便能看到他们相连的模样，和画卷上的完全不同。”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例如这里。”涣征用白扇指了指思妄小腹略微向上的位置，认真：“你这里被男的男，摄后，是可以怀的，普通人可不行。”

耳边微微发，思妄听着男人说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和别扭：“那先生就尝过？”

思妄的直发抖，一次被人问得说不话来，他脸涨红，也没注意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只弱弱反驳：“涣先生你…你说的好奇怪…”

涣征笑了笑，轻声诱哄：“你让我来，我好生说与你听。”

思妄被迫听着，那人的话语声仿佛要穿过，一寸寸腐蚀着他，污浊着他。

他跨了房间，古檀的房间因为白衣的缀显得典雅起来，思妄僵地站在一旁，心里竟有一丝丝后悔。

他不善与人，何况是读书人，他更是无从招架了。

先生的话总带着可靠的态度，思妄想着自己这幅模样，肯定是没有人会对他下手的，何况是长得如此好看的先生呢，他一时放松下来，走过去开了门。

他目光落在了锁的门上，思妄也看过去，神犹豫，却被涣征轻轻了后颈：“别怕，我就同你说说，说完就走。”

他开始有些可耻的好奇到底有什么不同，但却因为羞耻而开不了，看向涣征的目光透着一丝渴求。

扇隔着厚厚的墙准地指向了某，思妄微微睁大，一时被这人赤的言语臊得说不话来，下意识捂住了小腹，耳垂逐渐变红。

“想来你不太理解，我曾看过类似的书籍，你这个地方叫胞，被男，会有极乐的快，若是尺寸够长，还能破开胞，到胞颈，甚至，到底。”

“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哥儿？”涣征一副恍然的模样，实际上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人，此刻突然提起来，不过是想看那人有趣的表情罢了。

“想从哪个地方听起呢。”涣征询问，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握着思妄的手，温的让人目眩，思妄本不敢抬，尝试着了下手，却被握得更。

他磕磕地开：“你…你……”

像教堂里乖巧板正的小孩，思妄面对读书人的时候总是有莫名的仰慕与钦佩，会刻意地直起腰，态度不自觉地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