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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壁骤然收缩咬住手指,有什么液体从肠道深处喷了出来,与此同时,一道白浊从马眼里迸射而出,秦牧彻底崩溃,摇头尖叫:“啊啊啊……喷出来了……”
肠液跟泄洪一般打湿了裴沐秋的整个手掌,他像是才回过神一样,把手上的液体抹在男人的骚屁股上,随后将仍在抽搐抱入怀里,柔声安抚,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秦牧才停止颤抖。
极致的快感过后,身体格外疲惫,秦牧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裴沐秋说他昨晚屁眼被肏到潮喷,他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只是过程太激烈太爽了,爽到他都有些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都叫停了,为什么一向温顺的少年没有听他的,还一直用手指奸他,强势到都有点陌生了。
这让秦牧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裴沐秋跟有读心术似得,小声问:“牧哥,我刚才是不是太粗暴了?有没有弄痛你?”
秦牧回过神,对上少年小鹿一样澄澈的目光,他将那丝怪异感抛到脑后,“没有。”顿了顿,脸颊发烫,低声道:“很舒服。”尤其是潮喷的那一刻,那些他负荷不了的快感终于有了出口,酣畅淋漓。
只是他讨厌失控感,要是裴沐秋能温柔点,以他能承受的频率奸他屁眼就更好了。
“都怪牧哥太迷人了。”
撒娇般轻蹭着秦牧汗津津的脸颊,裴沐秋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牧哥叫得太骚了,还主动撅屁股吃我手指,让人忍不住想把牧哥肏坏。”说到这里,裴沐秋怯怯地看向秦牧,咬了咬唇,“牧哥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外表再怎么漂亮也是男性,在床上总是有征服欲的,精虫上脑哪里还有理智可言,想明白后,秦牧揉了揉裴沐秋的头发,“不会。”
一想起自己刚才发骚求裴沐秋肏他屁眼,秦牧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也不敢在这个话题继续,余光不经意瞥道裴沐秋还硬着的鸡巴,他迟疑了两秒,“要不要我帮你撸出来?”
“不用了,它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裴沐秋依偎在秦牧怀里,体贴地道:“你应该困了吧,快睡吧。”
秦牧确实困了,点点头,打了个哈欠,没多久就睡着了,等到平缓的呼吸声自耳边响起,裴沐秋亲了亲秦牧的唇角,轻轻一笑,在男人耳边道:“用手怎么射得出来呢,要把鸡巴插进牧哥的嫩屄跟屁眼才行,牧哥什么时候再给我肏?”
秦牧睡得很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