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说凌鲛还没发育，不可能对他产生望，难是因为好奇？

秦牧浑酸地醒来，看着上遍布的青青紫紫的吻痕跟咬痕，他腾地一下涨红了脸。

那些记忆跟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迅速闪过，秦牧羞愧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因为他在过程中也有主动，甚至都没有资格怪凌鲛。

“你……昨晚……发情了，我……闻……闻到了。”

凌鲛回，低瞅了瞅自己的下腹，心中涌现一个烈的信念——

光透过窗帘的隙落在凌鲛的金发上，在上面镀上一层淡淡的光，它半边脸沐浴在日光下，睫上像是撒上了金粉，上天真纯情的面孔，绸缎般粼粼的长尾，得如同一副隽永的油画。

它不要过两天，现在就要，然后秦牧只能又跑一趟饰品店，搞了条人工合成的宝石项链，才把凌鲛给哄好。

这话一，凌鲛蹭地一下转过脸，蓝眸亮晶晶的，比蓝宝石还要闪耀。

虽然他们迟早会到那一步，但凌鲛还没分化啊，这让秦牧有被雌人鱼亵玩的错觉，一时脸更红了。

实在不知该怎么跟凌鲛解释，秦牧都打结了，索就略过，声音低了下来：“等你分化后，我们再……再……”

熟睡中秦牧还着凌鲛分化为雌的梦，殊不知由于凌鲛太想分化成雄，好满足他前后两，在不久的将来基因突变长了两大。

翌日。

昨晚凌鲛就是着这张纯真无辜的脸，对他最下不过的事情。

秦牧的地轻颤着，在这漫长的下，终究还是困意占据了上风，秦牧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连凌鲛将他翻过，他丰满的，长长的在沟里动，试探地戳刺那幽闭的后，都没有醒过来。

秦牧很快明白过来凌鲛的意思，估计是他的得不到抚有些空虚，而凌鲛嗅觉太灵，闻到了什么。

它一定要分化为雄。

他一时脸红的能滴血来，伸手想搭在凌鲛的肩上，凌鲛尖尖的耳鳍动了动，等了等，没等来秦牧的手，偷偷用余光瞟，发现男人把手收了回去，凌鲛嘴抿得更了，从鼻里发一声哼气声。

微凉的鳞片缓缓过肤，带来一阵难言的酥麻，秦牧很喜凌鲛的尾，但此时却像是被了一下，想也不想把收了回来，一抬，就对上了一双净的宛如盛着一汪清泉的眸。

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他是怎么坐在凌鲛的尾上磨的，以及快要时不知羞耻地求凌鲛快一……

由于鲛人分化是随机的，它们中不乏有雄跟雄的对，利用排腔媾，这样算的话，那它的雌就有两了。

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天使，估计就长凌鲛这样。

秦牧面红耳赤，羞怒加地瞪着凌鲛，后者闭着，长睫如翩跹的羽翼栖息着，似乎还在熟睡，那条给与秦牧无数愉的鳞尾却慢悠悠地爬上了秦牧的小。

凌鲛本来正柔情意地用尾鳍轻蹭秦牧的小，这下把尾都收了回来，盘在床沿，嘴边的嘟嘟鼓了起来。

它不明白秦牧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正如不明白秦牧昨晚一直说不要，可大却把它的尾夹得的，还主动用雌蹭它尾。

凌鲛支着耳鳍听着，捕捉到了话里的重，嘴角重新扬起，但还是没有把脸转过来。

思来想去，秦牧觉得有必要好好教导它一番，张了张嘴，看到凌鲛蓝的眸里闪烁着期待，尾一摇一摇的，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秦牧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半天，才憋一句：“下次不能这样了。”

秦牧只得使杀手锏：“过两天，给你买条珠宝项链好不好？”

“那个，我没……没有发情。”

没有得到想要的夸奖，凌鲛不开心地蹙眉，别开脸，翘起的角微微拉平。

看到凌鲛这么容易满足，秦牧有些内疚，它这么，格又那么单纯，就该世上最漂亮的珠宝，好在他上就有钱了，因为书里他这个炮灰，上就要买彩票一夜暴富了。

后来都被麻了，稍稍一碰就刺不堪，凌鲛这才放过男人的，转而用去秦牧上每一寸肤。

因为还未分化，不能真正占有男人的雌，凌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在男人上留下它的气味，顺便用熟悉这。

知男人的雌有多，凌鲛忍不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去新溢的，轻咬着大内侧的。

它遍了秦牧的整片膛，蜿蜒而下，过肚脐跟小腹，抵达了淋淋的。

秦牧：“……”

通，更是的没法看了，底下那跟坏了的龙，不断搐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