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是秦牧买裙时卖家赠送的，大码，勉能把尾鳍去，给凌鲛穿好鞋，秦牧让它起来走两步，凌鲛便像模像样地在房里走起来，还别说，像那一回事的，就是走路外八。

秦牧真把凌鲛当他女朋友了，嘴角不由一丝溺的笑容，又带着凌鲛去档餐厅吃海鲜刺。

店员看秦牧穿的朴素，全上下没有一件名牌，觉得他买不起，只想随便应付他一下，目光不经意落到他边女伴的脸上，店员瞬间被惊艳到了，足足愣了三秒，才想到什么，态度瞬间变得络起来。

此时凌鲛晃着两条修长的“”，尾鳍翘起，显然是很满意它的杰作。

店员心想，女朋友这么，这男人绝对有两下。

恰逢有人在餐厅求婚，男生单膝跪地，取钻戒问女生愿不愿意嫁给他，女生激动地捂住嘴，角泛起泪光，毫不犹豫答应了，求婚成功，两人相拥在一起接吻，女生左手中指上的钻戒在餐厅灯光的照下散发璀璨的光芒。

“好。”

秦牧羞耻地满脸通红，试图挣扎，脚踝被凌鲛的两条尾缠住，几乎举过了。

雌夹着它的，哪里像是不要的样，认定秦牧在床上说不要就是要，凌鲛便绷着尖继续往里挤，然后到了一层薄薄的。

怀着莫名的期待，秦牧前往卧室，然后就看到凌鲛穿着黑裙坐在床边，两条“”自然地垂下，尾鳍轻蹭着地板。

“嗯？”

“唔……别这样……”

从珠宝店来时，凌鲛已经上了那串鸽血红的红宝石项链，眉弯弯，裙里的尾一扭一扭的，开心坏了。

鲛人是可以随意分尾的，形状跟人类的肯定有区别，外面裹着蓝的细鳞，也没有什么弧度，就是尾一分为二，多缩短一下长度，好跟人类的差不多长。

看着前这双怪异的“”，秦牧没忍住笑了声，对上凌鲛不满的目光，秦牧忍住笑意，找来一双女靴小心翼翼地给凌鲛上。

扭看了女生手上的钻戒，秦牧瞬间明白过来什么，脸一红，糊：“等你分化后再买。”担心凌鲛现在就要，秦牧说完这句，急忙转移话题：“一会儿我们去看电影吧。”

秦牧带凌鲛去了私人影院，本来是单纯想看电影，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被凌鲛压到了沙发上，内被撕开，媚红的被长满倒刺的搔刮的搐不已，顺着淌了下的质沙发。

为了遮住凌鲛的耳鳍跟蹼爪，秦牧又找来了帽跟白手，确定瞧不异样后，秦牧就带着凌鲛直奔当地最大的珠宝店。

下被迫拱起，的分开，漉漉的被来回，细密的倒刺不断刮刺着的媚，难言的酥麻从那里涌来，甬泛起熟悉的瘙。

一低，就能看到有着天使脸庞的鲛人在他的，秦牧耳都红了，颤抖地闭上，“呃啊……不要，别……嗯啊……”

“我要看……海……海底总动员。”

凌鲛隐约知那枚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定情信，倒也没急着问秦牧要，它决定过段时间回海里，挑几件沉船宝作为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尾鳍的形状就长那样，改不过来。

凌鲛光很好，挑的都是百万千万级别的珠宝，属于镇店之宝了，秦牧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买了，惊动了店长，亲自前来招待，又是端茶又是倒，殷勤得不得了。

了。”

凌鲛若有所思地眨眨，突然觉得脖上沉甸甸的红宝石项链不香了，带着白手的蹼爪轻轻戳了戳秦牧的手臂，待秦牧将目光从那对情侣上收回来，才磕磕绊绊地：“我……也要。”

“戒，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