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愿意……跟我上床吗？”

秦牧糊地。

“不会……游泳没关系，以后我们……去看海，我……我驮着你。”

怎么舍得让它失望，秦牧甩了甩，甩掉短发上的珠，冲泳池里的“人鱼”微微一笑，“那吧。”

回答时，秦牧还在想凌鲛是真好哄，然后就看到凌鲛害羞地别过脸，低低地来了一句：“我已经……分……分化啦。”

“对不起，吓……吓到你了。”

他只能拖了，能拖一天是一天，他买下带泳池的海景别墅、能容纳凌鲛长长鱼尾的豪华房车、私人飞机，并聘请五星级大厨专门给凌鲛准备各海鲜大餐，还了某大型珠宝店，便于给凌鲛选购最级的珠宝首饰。

“……过两天吧。”

看男人是真的害怕，凌鲛没有追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卷着秦牧的腰，把人轻轻放到了泳池边的休闲椅上，末了，它游到岸边，蹼爪抓着泳池边缘，蓝的鳞尾像是沾了金粉，倒映了粼粼的波光。

幻想破灭的秦牧，消沉了片刻，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猝不及防听到凌鲛直白地说，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尖都红了。

凌鲛瘪瘪嘴，控诉：“你骗我，你不跟我……上床。”

秦牧惊呼一声，修西瞬间被浸，幸好凌鲛没有把尾松开，不然他更狼狈。

“我们去床上。”

，熠熠闪光，“真……真的？”

“我……是雄。”有两哦。

金的长发贴在它的后背，凌鲛微微仰起，注视着坐在椅上平复心的秦牧，蓝眸一如既往的净透明。

张地咽了，秦牧跟哄孩一样轻声：“我给你，你想怎么都可以。”

“真的。”

泳池大约两米，但对不会游泳并且有心理影的秦牧来说，有着本能的恐惧，他抖着，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不会游泳，我们上去吧。”

秦牧羞耻地调：“是，也可以说是上床。”

捕捉到年轻鲛人里毫不掩饰的自责、歉疚以及期待，秦牧受惊后狂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心里莫名注了一，原本冰凉的指尖也开始散发意。

理说他不是什么纯情小男了，前后两都被遍了，上个世界长达七年的禁生活，他甚至有借助自，可一想到要跟凌鲛，他还是有些放不开，就好像真的要跟动一样。

“不是。

整天想着的凌鲛，就算每天不重样地亮闪闪的珠宝，也开心不起来，在秦牧又一次送它珠宝哄它时，它气哼哼地卷住秦牧的腰，把人拽了天泳池。

秦牧随应了一声，等到意识到它说的是什么，秦牧瞪大了，黑眸下意识地落到了凌鲛的下腹，那里看上去极为平坦，难说——

凌鲛似懂非懂地了，又问：“什么时候……上床？”

后面半句话凌鲛没有说，它决定到时候给秦牧一个小惊喜，它没有把扭过来，半条鲛尾却悄然爬上了秦牧的小，尾鳍跟羽一般轻着小的肤，“我们……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