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脑袋重新提供了燃料。侵者到意重新过自己的全，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正在什么状况中。

“这个。”舒特上尉说。

有什么更加粘腻的声音，滋滋作响。接着，床忽然猛烈摇晃了一下。上尉叫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诱惑。

但是……那是……那是威尔纳·舒特？侵者心如麻。那就是威尔纳·舒特？传说中的“死神”？一人有好几百辆坦克摧毁记录的那个？

侵者缓缓从床底爬了来，打着颤的枪对准了床上。

房间内一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侵者全僵地缩在床底；枪仍然抵着床板。

中士重地嗬嗬着气，一下一下地撞着。整张床都在晃动。上尉一开始还只是息，但一会儿就像弦乐一般，断断续续地发妙的叫声，声也越来越大。

底下的侵者突然听到了亲吻声。他惊骇地张大了嘴，但床底的视角无法看到两人的。

两人又挣扎了一番，更多黏糊的息和接吻声。“我明天会帮您请假的……求求您，长官，舒特上尉……我明天就要死了……”

“上尉，先生，呃，您真，好多……”那个中士说。

上尉半是应答地哼哼了两声，糊不清地说：“快，快……”

这话在上下两个人听来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中士发了激动的叫声，听上去像要不上气了，突然加快了的速度。上尉的变得像被扼住般，逐渐转向气音，更像是带着意的息。

黏的接吻声。更多语无次的意的表达。

“吃。”舒特上尉冷酷地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无论跟之前，还是跟……之前。

“那里——！”舒特突然抬了声音惊叫，“——哈啊—那里—不要——”

更响亮的亲吻声。衣窸窸窣窣被剥开的声音。

“谢谢您……谢谢您，上尉。”一段静默后，中士悄声说，“我不打扰您了……”

他下了床，仓促地上衣服，穿上靴，像要逃离什么般离开了屋。

“威尔纳·舒特。”侵者说。

“不，不，长官，我更需要您……”中士重地息着，餐盘哐当摔在桌上。

开灯的那两秒中，他似乎看见了上尉的脸——但还未能来得及与海报上外貌惊人地冷厉的青年军官作对比。可威尔纳·舒特，怎么会——？

侵者用余光瞟了一餐盘。他不敢移开视线，一手握枪仍然保持着瞄准，另一只手迅速抓了一大块面包，啃起来。

响亮的粘腻声。咕啾、咕啾、更多搅的声音。

舒特？那个舒特？威尔纳·舒特？“死神”？

不知什么时候，床下的侵者才意识到自己也在重地气。他急忙闭上嘴，只从鼻孔气。

“我……里本中士，”上尉说，“我很不舒服……”不，他不是不舒服，是床底下还藏着敌人。

“告诉我一个不杀了你的理由。”侵者说，在吞咽之后。“侵略者。”

舒特看着他，突然了一个微笑。他翻过，跪在床上，在侵者怔怔的注视下，向前伸一只手来，摸了摸他耸的。

接着，突然一段了节奏的息后，床的摇动停了下来。

上尉指使，“谢谢你，中士。”

“不用谢。”中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他走屋，门被合上了。“长官……”

“啊啊……嗯呜呜，嗯……”上尉的叫声原来越细，“哼呜……啊……”。

“来。”舒特说。“你听够了吗？”

煤油灯照亮了床上躺着的年轻男人。他衬衫大敞，面容英，神情鸷，颊上却还染着红；下赤，漂亮的腹肌和大上沾着他人的，仍然像渴望着什么般翘在空中。

床咯吱咯吱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哧噗哧的声。中士在两人混的息间不断说着舒特上尉，舒特上尉，时而穿啾啾亲吻声。

“求您了，长官，求您，”中士像没听到般不断地喃喃重复恳求，带解开的声音。“明天就死了，我明天就要死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求您……我您，我您……”

侵者双手握了枪，瞄准了他的。

侵者下意识地抬，撞在床板上；幸运的是，与此同时两人上了床，盖过了撞击声。

如果侵者再不知现在正要发生什么的话，他就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了。就在他的上面。只隔着一层木板的地方。侵者握着手枪的双手冷汗淋淋；希望上尉记得弹是可以穿薄薄一层木板的。鉴于上尉还未指床下之人的存在，他应该清楚这一。

“不行，中士。”上尉后退了两步，后背磕在桌边。他在亲吻声之间挣扎着说：“天亮后…嗯……行军。你需要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