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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阴囊被逼里的骚水泡得发白。
龟头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夹着絮状的精液,喷在蒋青松刚从屄里退出来的鸡巴上。
水没有再往外流,俞柳还是胀得难受。
他下面的逼口被干得合不拢,露着个酒盅口大小的洞,但阴道里存着的少量淫水流完后,肚子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鼓胀着,像里面藏了个小皮球。
“别急。”蒋青松安慰他,把鸡巴伸进张着嘴漏风的逼洞,往里顶着试了试。
俞柳轻叫一声。
鸡巴头轻易地便顶到了紧闭的宫颈口。
他的逼口张着个洞,但宫颈却被干肿了,尤其是在经历了长时间的频繁高潮,和长达几天的激烈性交后。鸡巴一离开,宫颈口便肿着闭合在一起,堵着一子宫的骚水不让外泄。
蒋青松稍稍使力向内一插,将宫颈顶开,鸡巴头顶进宫口,龟头立时被温热的水流冲击。
“宫颈闭得太紧,里面的水出不来。”蒋青松告诉俞柳。
俞柳仰躺在床上,抽泣的时候两个奶子和顶上的奶头都跟着一抖一抖的,“那怎么办……呜,太撑了,子宫都被撑大了……”
“没事。”蒋青松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老公把宫颈捅开,把里面的骚水放出来。”
“好,啊!谢、啊!谢谢老公!捅进来了!大鸡巴又干进……嗯啊啊骚子宫了!”
鸡巴干进子宫后浅捅几下便快速从逼里整根抽出,大手在龟头从宫颈撤离时小幅度地按压俞柳高高凸起的小腹——里面通着,外面压着,每次都能挤出小股骚水。
越往后干,逼里的水排的就越顺畅,屌棍在水逼里噗嗤噗嗤地操进操出,次次都能带出喷溅的淫水骚尿。
肉逼被操得像个小喷泉一样呲呲泄水,逼里喷出来的那些精水尿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重的淫贱味道。
鸡巴干逼和骚水从宫袋里挤射出来时的快感都十分鲜明,俞柳被日得全身抽搐,全身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老公、老公!啊!呜呜……好爽啊老公!骚子宫,啊!存不住尿……老公的尿……全漏了……呜……喷尿好舒服……骚逼又、又浪射了……啊啊逼漏了!鸡巴套子啊嗯嗯!漏水了……”
精尿和爽出来的逼水不断外喷,俞柳高凸的肚子逐渐平坦,宫颈被鸡巴奸得反应迟钝,龟头抽出来后来不及合拢,傻乎乎地张着嘴任由鸡巴直进直出。
俞柳一脸迷乱神色,他让蒋青松操得身上骚得厉害,不自觉地便开始伸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摸到身下时刚好碰上宫口喷出一股夹着尿水的浓精。
他兜了一手,滴滴答答从指缝淌着举到嘴边,掌心里没淌完的淫浆全送进了他张开的小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