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这穷书生还真自傲，前两天还有个案你没赶上。”陆清清把尸对照完之后，看了，然后望向邓修竹。

“没见过大人这样的女，所以就笑了。”邓修竹特意用他犀利的目光再一遍打量陆清清，坦率。

邓修竹怜惜地把抱在怀里，摸了摸，对陆清清：“睡了，没死，是蒙汗药。”

邓修竹瞧了两尸的，对陆清清：“刚已经确认过了，脸紫红，有涎，俩手握，上有血斑，小腹青黑，且有……大小便。”

“瞎猫撞见死耗了。”

陆清清一都不介意邓修竹的说法，反而坦率承认，“我一向运气好，不然生意怎么总挣钱。”

陆清清失笑，“当你是夸我。”

陆清清盯着大碗里的冷茶，对邓修竹：“这量不少，足够装半茶壶了。很可能凶手和两名死者认识，落座之后，从茶壶里倒了给他们二人喝。”

“瓶是喝不了，但如果凶手真的哄骗两名死者喝药，那剩下的总要有地方置，倒在地上有渍，容易被发现，推窗倒外也容易暴被外面走动的人瞧到，那如果是我，情急之下就会往这里倒。”陆清清说着，就去检查另一个瓶，转即抬首对邓修竹挑了下眉，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邓修竹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厉害些，密的睫都跟着打颤。他随即让人将瓶里的倒大碗里，先用鼻闻了闻，没闻什么来，就叫人去抓一只来，了两下去，没多久，就趴在地上闭了。

陆清清正据邓修竹的说法对照着死者各的症状，忽听邓修竹笑了，扭问他何故。

“我是说这人一死，大人要应付监察御史和知府俩人，不容易。”邓修竹挥挥手，打发衙差将两尸搬回尸房。接着就打量屋内的环境，查看桌上的茶壶和茶碗，俱是没有一渍。

邓修竹，“不然这俩人怎么会老老实实，上一伤痕不留的被挂死在梁上。”

“难大人会用这么大的瓶喝？”

第10章

邓修竹之前之所以没有细讲，是怕陆清清忌讳这些脏污。而今说完了，打量她神无异，还了，知她非比寻常，并不计较这些。

“是不容易，”陆清清叹了声，观察邓修竹的动作后，问他，“你怀疑他二人被下药？”

邓修竹跟着去瞧，发现瓶底果然有，而且还飘着茶叶，不得不佩服地对陆清清拱手。

邓修竹笑了笑。

“不难不难，其实那案简单。”陆清清听了邓修竹‘有味’的话后，忍不住憋了气。

“有理。”陆清清说完，就去查看脚几上的大瓶。那瓶有半人多，陆清清吃力抱下来之后，几乎把整张脸瓶里看。

“确实是夸，从我嘴里能夸一个人可不容易，还请大人好好珍惜。”邓修竹。

邓修竹一就看透陆清清，对她：“那里其实不必亲自看，有味的，闻一下就知。潘青山的案我回来后就听说了，难为大人了。”

地方，而且还是结伴自杀，就更加不可能了。

邓修竹见状愣了下，又觉得好笑了。

陆清清让仵作邓修竹再仔细检查尸，以一步确定他们二人系为悬梁上吊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