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棪心生一计，“等回府，咱们去城外山上住两日？”

那时齐棪不懂，只觉得她没个样，现在才知她是聪慧之人。

都能听一个下午。

再不推门，翊安怕自己听到什么不能听的，亲弟弟的房事，她可不兴趣。

“好啊，”翊安托着腮畅想：“回府时还冷着呢，不如等开，咱们去山上礼佛烧香。”

“词虽又俗又艳，却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旁可听不到。”

“既然几位娘娘都在，本上去看看。”翊安玩心骤起，不要他们通报。独自上了未央台，站在门外听。

乐师都在隔的小间里，而正屋里有一妙音娘在唱小曲，嗓音婉转动人，撩动心畔。

翊安拿指尖了自己的额，想什么呢魏华儿，多扫兴。

“哎哟，羞死了，你们快快住嘴吧。”

翊安汗颜，再次确定了下，自己确实是在禁之中，而非在什么不正经的青楼酒坊。

翊安听了几句，觉得嗓是真好，可那词委实太艳了些。

她说过，民间比里闹，更有人情味，也更让人舒服。

翊安：“那咱们分扬镳。”

翊安顺着乐声寻了过来，问底下守着的人：“上面是何人兴致这么。”

“我正要去给皇后娘娘里，听见乐声，知是几位娘娘在上面。故特来请安，也省得我一一地跑了。”

“当真？”翊安面上吃惊，心里想他居心何在。

从男女的唱到对战动作，再加上五和心理描写，靡靡至极，都快跟氿仙阁不分上下了。

“几位妹妹喜就好，”那唱曲的人笑起来像银铃一般清脆，“我方才唱得那一段，皇上有没有跟妹妹你试过？啊？哈哈哈哈——”

“灵妃唱得真好听，当年不愧一舞一曲就让君王难以自持。”

为首的那人：“长公主怎么来了，快快请坐。也是我该死，喊人来听曲竟把公主给忘了。”

“我骨，哪得来这样的动作。不比自小练舞，榻上最会勾人。”

上京寺院里的那些小沙弥，个个斯文腼腆，可的还真不少。翊安想到便心情大好，懒得齐棪的醉翁之意在何。

台上南北的门窗闭，屋里的意方能存住，笑声却关不住地往外传。

那乐声是里的乐师所奏，翊安熟悉。

“我去陛下里商议政事，晚膳后再回。”

*

齐棪不知她的心思，见她肯应，兴地说：“就殿下所言。”

翊安心里明白，哪里是忘了，陛下家宴不肯喊她们，她们自然装作不知自己已经。

四妃在里整日无所事事，正说荤话解闷，见多个人作伴，连忙一并起来迎。

扣了扣门，立即有内侍来开，她站在门外笑：“几位娘娘好雅兴，翊安可是打扰了？”

一名内侍忙跑到跟前跪下，诚惶诚恐：“回长公主，是四位娘娘在上面。”

“当真，咱们微服前去。”齐棪说着，自己也来了兴致。

御园西北的未央台上，乐声悠扬轻快，一排穿着堇冬装的人端着果盘、心从阶一步步上去。

“长公主跟我们还客气什么。”锦妃年纪最小，说

若是齐棪在这里，也不知会何反应，八成装听不懂，若无其事地掉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