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

他不说话，却也合地一动不动。

“还好……”他声音低沉，糊：“就是咬到了。”

翊安张得忘记反抗，很快便尝到那淡淡的血腥味，再后来什么也没了，只有齐棪的气息。

翊安已经很久没跟齐棪闹过别扭，潜意识里不想两个人再撕破脸，演戏就好。

扰了人家清梦不说，还把人家下撞疼了，还害人家咬到！

完了，别真把人惹急了。

齐棪抓住她自己下的手，“不用漱。”

“算了，太麻烦。”齐棪摇，想让她早睡，“别冻着。”

翊安闻言讪讪一笑，就像五岁那年打碎母后的琉璃盏一般心虚，明知不会受多大的苛责，心里却慌。

她跪坐在他旁边，明明夜盲，却还非要凑近看，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

齐棪崩溃。

说话时，气洒他一脸。

齐棪的骨相生的真好，摸上去有棱有角的，老了一定也好看。

“不算什么。”他不想她自责。

床帐半敞，烛光透了一去，齐棪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只手捂在下颚上。

齐棪还不说话，她纳闷，别是把咬坏了吧。

像他第一次吻她时的那般。

真快被她磨死了，她什么要一直来招他。

什么时候开始情回应他的，她没注意。

齐棪听了顿住，握住她手的掌心一，像在克制什么。

真当他是死的不成。

说着把齐棪手拿开，动作轻缓地替他那，明明看不清，还装得一副仔细端详的模样。

他动作轻柔，确定没有吓到她后，才将探去，舐缠着。

本想让他张嘴给自己看看，又想到自己神不好，一定看不见，着歉意：“我先拿帕帮你外敷上，明日喊御医看？”

“……”齐棪平复了下，“嘴里有血腥味，不想说话。”

她先伤的人家，不敢理直气壮地推开他。

半盏茶后，翊安用净过手，回到内殿。

一着急也顾不得什么，住他的下：“你张嘴我看看。”

只知自己的力气被一去，因不过气，还耐不住地哼两声尴尬的音来。

上手替他时，他已经觉得最难受的那不是了……现在还要他张嘴给她看。

翊安平日里张牙舞爪，真闯了祸，却愧疚不安。

就在她等他张嘴时，齐棪的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她的，柔而温。

回轻松下了床。

“怎么会咬到。”翊安蹙眉，张问：“血了吗？严不严重？对不住，我没看清……”

翊安后知后觉地察觉来，忙脱鞋上床，坐在他面前，“我是不是撞疼你了？”

“有没有好一？”她问，等了片刻不见齐棪回，忐忑：“怎么不说话啊？”

毕竟理亏，态度得拿来嘛。

“那……我给你吧。”她见他一直捂着，边与她说话边。

她有些讨好的意味，平视他：“我给你倒杯，你漱漱好吗？”

哑驸她可不要！

翊安忙将他一推，没敢用力的那。

翊安坐着不方便，便改成跪在床上，脸往他面前凑。

“为……”未说的话戛然而止，翊安一瞬间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