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石健只是看了他一会，说了句知了就起离开了会所。

两人相对无言，石健脱下了自己的外递给了陈奕，“穿上吧，天太冷了。”

回去的路上脑一片混，人改造，这手术是被明令禁止的，他竟然被改造过了，心里说不清是同情还是鄙视，竟然起了反应。

他直接到了看守所，陈奕应该被送到了那里。

“行了，穿上吧，孩刚没了你也不好。”说完石健就转离开了，陈奕却在原地如遭雷击，他...知了。

“警官同志，我们这的服务绝绝对都是女人，毕竟喜玩男人的还是少...我们也不这生意。”老板苦着脸跟石健坦白，他这会所也被停业整改了，还了不少罚款，他能开心得起来才怪。

早上醒了石健有疼，本来只睡了几个小时，被那个梦得一直没睡好，挂着黑圈就门了，胡也没来得及刮，去早餐摊买了豆浆油条，又和昨晚上抓人的小警察联系，问清了陈奕是从哪来的。

石健盯得更，老板赶接着：“他以前是个端茶倒的服务生，但是他有一次偷东西被抓了....对方是个惹不起的人，让我们把陈奕给他，我们只能照办...然后他对陈奕行了人改造...现在其实他也不是个纯女人，可以说是双人吧...”老板顿了顿暧昧一笑：“对了，他还能怀，还被掉过一个～”老板说完这话对上了石健的睛，灵魂竟然恐惧起来，他毫不怀疑石健能够不为人知地杀了他...

石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陈奕这样的人不该沦落成这样。

吃过早饭他就直奔会所，他不会认错人，一个男人怎么就说自己是女人，还有那个梦...他的血就足够让人心惊。

直觉告诉石健他说得是假的，脆坦白份，威胁：“你表面看我是个警察害怕，但其实你心里觉得不就是个警察么，不过我告诉你，整个江城的地界都有我一份，有些事你以为你后的老板能遮住，但是他也玩不过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狠起来，绝不是一个人民警察惯有的表情，那是久居上位的亡命之徒才会有的神。

找了熟悉的狱警把陈奕带了来，看他还穿着单薄的裙和跟鞋，白皙的有刺，他想起了梦里的血。

陈奕没敢接，怯怯地开：“警官，您这是什么...咱们不认识，你这样找我容易被说...”

看他的气势，老板也被吓到了，张：“我说、我说，您别告诉别人这事...他以前的确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