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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碰到迟夏前就已经没命了。
第二天一早,迟夏起床洗脸时发现了脖子上的红痕,他的表情看上去呆了一瞬,随即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什么,李玦听力好,但仍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
这件事迟夏并未过多在意,然而自从家中多了个李玦,他的身上就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变化。
比如他的睡眠越来越好,比如本以为是过敏引起的“红斑”不减反增,触目惊心的痕迹叠加在一块,碰到的话会感到轻微的痛意,平白惹得人心慌,更让迟夏不解的是,李玦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一天比一天更不对劲了……
迟夏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直到又一次,他的梦中出现了四岁那年的暴雨,他无助的躺在沙滩上,身体被雨水浇的冰冷,后来,是一个银发的男人救了他……
男人……银发……
迟夏被真相即将冲破束缚的强烈预感绷到窒息,正当他以为自己怎么醒都醒不过来时,脖颈处适时的传来一股刺痛,他唔的闷哼,眼睛在黑暗中睁到最大。
“梦到什么了?”,迟夏想要挣扎着起来的身子被重新推了回去,多天来的相处,诱的李玦在发情期的边缘危险徘徊,如今已经到了百般难忍的地步。
迟夏身上浓郁的甜美气息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抓心挠肝的滋味。他修长的指尖摩挲着迟夏纤细的下巴,然后重重掰过他的脸,随即本能的轻启嘴唇露出两颗稍长的尖牙,瞳孔逐渐被血色覆盖,在黑暗中闪出异样的光芒。
迟夏分不清此时应该是该害怕,还是该震惊,“你,你是……呜!”
尖牙缓慢而又准确的刺入动脉,释放出足以麻痹猎物的催情素,李玦享受的眯起眼睛,纤长的睫毛不断颤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下少年的哭声逐渐变成了可怜的呜咽,一双手握成拳头,死死的抓住李玦的黑色衬衫。
说不清是种什么感受。
当脆弱的皮肤被咬破,理应被疼痛席卷的神经又在骤然间感到战栗的酥麻,随着牙尖的不断深入,迟夏的眼前也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覆盖,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似乎浑身的血液都在因此而变得滚烫,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深切渴望也让他惺忪着眸子,嗯的一声猛然扬起了脖颈。
似是献祭的猎物一般,做出了迎合的姿态。
“乖”,李玦叹息着收回獠牙,动作色气的舔去唇角处残留的些许血液。
“知道我是谁吗?”
迟夏两手虚软的完全推不开身上的男人,只得喘着气的道,“你是,你是他……”,他抵着李玦的胸膛,泪眼湿润,血契和注入体内的体液发挥效应,他被灼的难受极了,似哭非哭的本能向着男人冰冷的身体贴去。
“李玦,Adriel LEE”,李玦的掌心在少年腰部一侧游移,喉结上下滚动,宣告似的说道,“也是你未来的丈夫”
“迟夏,让我干你”
交叠在一块时,迟夏便察觉到男人胯下巨大又坚硬的物体一下一下的顶弄着他的腿根,近乎急切的磨蹭着自己,即使隔着衣物,那顶的他直往上窜的力道也强猛的可怕,可真的当李玦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衬衫扣子,又拽下了内裤边缘,迟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哭着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