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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惯着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觉得你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很奇怪吗?”,一个把另一个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却从不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或者说根本没察觉到,而另一个,傻乎乎的自愿扮演笼中雀的角色,这两个人,估计等到孩子都出生了在感情上还是原地踏步的状态。
迟夏逐渐抿紧了嘴唇,轻声问了句,“真的?”
孟莱笑着,又给李玦补上了最后一刀,“真的”
那天李玦回来的很晚,到家时迟夏还没睡,他上床把人揽到怀里,像往常一样想要亲亲小伴侣柔嫩的嘴唇,谁知,怀里的人突然说出了一句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李玦,我想要出去工作”,迟夏的语气很坚定,坚定到让李玦眉头都跳了两下。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就……”,迟夏想到孟莱和他说,一段健康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依附着对方才能存活,又想到孟莱问,你喜不喜欢李玦。怎么会不喜欢呢,少年人的感情从来都是直白到单纯且美好,这也是他默许李玦对自己怎样过分都无所谓的原因。
那李玦呢,李玦喜欢自己吗?迟夏突然不确定了。
李玦似乎只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而已。
“不许”
他把迟夏的头埋在胸口,等迟夏费力的挣出来,柔软的发丝都挣扎的乱七八糟。
“为什么不许?”
“没有为什么”
迟夏气急,终于意识到自己当真就是被李玦圈养的宠物。
而李玦则觉得自己身为迟夏的伴侣,有保护他不受到伤害的义务,这座城市也根本没有迟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但男人多年来形成的习惯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更改的,面对着等着自己解释的人,李玦唇角慢慢抿紧,说出来的话也略带强硬,完全和心中所想不同,“迟夏,我希望你好好呆在家里,然后,乖乖的生下我们的孩子”
“李玦,你简直不可理喻!”,迟夏气的脸颊涨红,一口咬在了李玦的胸口上,血腥气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等迟夏牙酸的松口,那伤口又很快消失,恢复成了光滑平整的模样。
李玦抚摸着那块被迟夏咬过的位置,笑了一下。
迟夏看的愣住。李玦并不是一个很喜欢笑的人,更多的时候,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上总是现出漫不经心的冷漠,可当他一笑,却是说不出的邪性魅惑。迟夏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他看着李玦一个一个的的解开衬衫上的扣子,然后那笑又陡然消失,“不可理喻?迟夏,希望今晚你可以在床上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四个字的意思”
…………
大床旁边的地板上,倏地落下一件浅蓝色的柔软睡衣,少年的哽咽声陡然传来,床铺跟着晃动了下,继而男人粗重的喘息也不间断的响起,在种种暧昧青涩与轻微水声的纠缠下,最后被丢下来的是扣子全部崩裂的黑色衬衫和被撕成了两半的小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