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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什么也叫不出来,修长的双腿圈在男人健硕的雄腰上,手臂虚虚搂着男人的脖颈,支撑着自己不被掉下去。而男人则抓着他挺翘白嫩的臀肉,用力的掰开,下按,凶猛的阳具重击的连沉甸甸的囊袋也干进去了一些。
“呜……呜……”
云水淼发出可怜至极的呻吟,哭泣着扑潄扑潄流出温热泪水。
男人肉棒被高热紧致的花穴吸得魂都要飞了,哪里还管怀里之人痛苦的神色,按着云水淼臀部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迅速耸动着下身,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把那紧贴的肿胀花壁撕开,插入,研磨,狠狠顶弄。
云水淼汗涔涔的身子彻底软到在男人怀里,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颠动,男人操穴的力道之大,每次都像是要把他顶飞出去,他雪白的大腿无助的抖动,耷拉在男人的腿旁晃来晃去,那细的一掌可握住的腰肢,有一条黝黑健壮的手臂正勒在上面,带着他一次次往回落,不消片刻,云水淼的小腹便有明显的鸡巴形状凸出浮现。
禁卫军低吼着插到最深,龟头对准被磨得红肿的宫口狠狠一顶,云水淼痛得身子一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全身绷紧,想要尖叫发出来的却是比猫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呃嗯!”,禁卫军眯起眼睛舒爽地闷哼,被操干了整整一夜的小穴内里紧致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就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不留一点缝隙,湿滑的穴肉如小嘴一般前呼后拥着攀上来吸舐着,让他差一点没忍住就射了出去。
他搂在云水淼腰上的左手开始不规则的动作起来,缓缓往上移动,摸上他的胸脯。在之前几个男人的轮番玩弄下,乳尖已经肿的很大,像一颗葡萄,他倏地一把掐住那只可怜的肉粒,修长而略微粗糙的五指笼罩着大力揉搓蹂躏,那乳尖时而被他掐时而被他揉,很快就变得色泽明亮,连着被疼爱了一夜的身体也很快弃械投降。
云水淼颤巍巍抓过禁卫军的手,放到唇边,“啊呜”的含进去了两根粗粗的手指,双眼迷离的吮吸舔舐,模仿着身下进进出出的动作,没一会儿,丝丝透明的涎液顺着他的嘴角无意识的滑落,滴在了两人结合的死死的腿间。
其中一名还没发泄过的禁卫军看着眼前这一幕止不住的气血翻涌,他红着眼大步来到两人身后,用手指沾了些淫水便要往身后那粉嫩紧闭的穴眼里捅,察觉到他的动作,云水淼摇着头无助抽噎,抱着他的男人却顺势抬起了云水淼的屁股,让那禁卫军的手更加自如的在后穴中做着润滑,直到那里能被填进去三根手指。
其实这种程度还不足以容纳禁卫军胯下那骇人的粗长性器,可憋了一早的男人根本没有理智可言,两人将云水淼夹在中间,对着了两处穴眼一前一后开始将肉棒往小穴里插。
“啊!不要!不要!”
微弱的挣扎被无情的镇压,软绵绵的反抗反复更加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性,二人兴奋地一同抽出一截肉棒,合力握住浑圆翘臀,重重往下一按,“咕唧”一声巨大的水响,是云水淼的屁股把两根紫黑色肉棒一齐吃了进去。
云水淼双手胡乱在身前男人的后背上胡乱抓挠,抽泣着用破碎的声音求饶,男人们不为所动,一个转过了他的头狠狠吸住小嘴,一个低下头身子微弓埋在双乳间轮流舔咬。
下身只隔了一层薄膜两个大棒仿佛要对穿了他一样,一根用力磨着花心,恨不得把鸡蛋大小的龟头全都塞到红肿的子宫里去,一根对着菊心处那个小小的凸起死命狂顶,刺激着前列腺点,穴口的疼痛狠狠的牵扯着肉体的知觉,云水淼忍不住绷直了两腿,汗湿的皮肤与男人们古铜色的肌肉激烈摩擦,浑身一阵颤栗竟然又收缩着泄了。
“哦!真他娘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