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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射....”
君燊看着下面的表演,他说:“熙,这么想释放?”
君熙点点头,也顾不得羞耻,他只想从这不温不火,不上不下的感觉中解脱,君燊说:“真是没办法,那熙可愿听话?”
君熙头昏脑涨,心思都被集中在骚痒的小穴里,他猛地点点头,君燊拿过一杯酒说:“喝了它...”
君熙乖巧的喝掉,刚刚喝完,君熙就瘫软在君燊的身上,他的燥热就像被火点燃一般,他呜呜的哭着说:“这....是什么....呜....”
君燊笑着说:“催情的....好东西....”
君熙觉得全身酥酥麻麻就像被一千根针轻轻的刺着,他仰着头,眼珠含泪,他说:“你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呜呜....”
君燊手伸进君熙的华服里,指甲轻轻的刮着君熙的乳晕,引得君熙颤抖的更加厉害,君燊说:“熙,怎么会呢,你看,这里这么高,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我们在做什么,就像我们,也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君熙别过头看着下面的宴会,歌舞升平喧闹非凡,但也能看清楚舞者斑点大的身影,还有一群黑压压如蚂蚁的人群。
君燊咬着君熙的耳尖,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磨着,君熙麻痹了半个脸庞,他微微张开嘴说:“哥哥...让我射...熙受不了了,好胀...呜呜...”
君燊说:“当然可以,我把玉势拿出来,换成哥哥的,怎么样?”
君熙摇着头说:“不要....哥哥,不要在这里....呜呜...”
君燊搂着他说:“你明明就是想要我这么对你,你看我刚说完你就兴奋的颤动不停。”
君熙恳求道:“不是的...是因为这些刑具还有那杯酒....里的药...嗯....啊....”
君燊说:“既然如此,那么....熙,你是知道的,你不满足我的兴致,就要用别的来弥补我...”
君熙抽涕了一声说:“你要...干什么?”
君燊掀开桌帘说:“熙,你看...”
君熙瞪大了眼睛,桌子里藏着一个人,是祁淼...!!!
君燊掰着君熙的脸颊说:“从前熙你特别能忍,但吃过孕果的人就会与往常不一样,女子会更加敏感,男子则...不同往昔那般坚强,需要依靠别人生存,你我已经结合这么久,连太子都出生了,可是,熙...你还是一副觉得自己是从前的样子,真的很让我心疼。不如这样,如果你能忍住,不在他嘴里射,那么哥哥承认,你还是你,我放你走,如果你做不到,就要面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做我的贵妃,我一定好好待你,绝无欺骗....更不会报复你....怎么样?”
君熙红着眼睛瞪着君燊,君燊笑着说:“你若不敢,承认自己的改变,那么就说一声,哥哥我错了,我就放过你...”
君熙一扭头,心里的不甘与愤恨同时迸发,他咬着牙不肯承认,他这几个月来的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转变,这是一种无奈,他并不想去承认,可是心里的满足,身体的欢愉,以及他贪恋的安全感,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去依靠君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