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抬起手来抱了他脑袋，脖颈微侧，双张开，与他吻缠绵。起初被撑开魄门，他尚有几分难受，仿佛回到了从前竹屋之中、功力尽失的那个时候。可后了一会儿顾清辉的过后，那便也酥酥麻麻地化下来，内里更是绵绵地着里面发的，恨不能把那上面脉的形状都一一描绘来。

“嗯，想什么我？”他凤微弯，墨一般黑的眸里闪一丝戏谑意味。

“我……怕你吃不下。”顾清辉混说，抬起来，双看着汪汪的。

顾清辉又亲了他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直起来，抱着他两条长架在腰上，将抵在他。他缓缓一送，只觉那虽然腻，却当真得很，冠才末了一半，就仿佛要撑坏了他似的。被排斥得急了，顾清辉也不敢，又往后退了退，再试探着去，如此反复了几次，总算把送。

他得实在太，得霜寒连肚腹都有觉。那觉分明也说不上舒服，可抓人得很，教他舍不下。顾清辉俯吻他，他便抬起双圈在他上，腰几乎悬空，只为了让下仍旧与他严丝合地嵌在一起。

“想什么？”霜寒故意逗他。

这一句话，在许多年后的东界之中，每夜被到浑、疲力竭之前，霜寒都要听上那么一回。若他有卜算预知之能，此夜必不会把这话教他；可惜他只看得到下，直被他这么一副情态得笑声来，且因觉得有趣，又逗他说了两回才勾着他下让他伏上来，与他互相亲了一阵，：“那就，怕什么？”

“想我第一次见你。”顾清辉说话间，长长呼一息，才发觉自己方才竟连呼都忘了，“想我第一次对上你的睛，就再也放不开了。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想和你……”

霜寒被他吻得情动，内里也跟着漉漉地发颤。顾清辉呼一滞，继而更加凌灼，情不自禁地腰起来，长刮过，冠更是在他内肆意作祟，得人酥，睛都了。

冠在里只了半寸便又全退来，再缓缓，更半寸。如此反复，每一次都得更些，几十下后，总算整没，连袋都与他的贴到一起。顾清辉禁了月余，这一回当真是久旱逢雨，酣畅淋漓，连了数下，又压着霜寒的伏下去，与他亲在一起。

霜寒一手穿过他散发丝，沿着他背上腻的肌肤摸下去，轻笑

下边早就得发疼，哪能不想？

顾清辉被他得十足窘迫，却还不忘辩白：“怕伤着你。”

这便是顾清辉先前数月里没能尝过的好了。霜寒的极其韧，简直可以随意弯折扭转而不伤，不是怎样合的姿势，顾清辉都能在一到底时吻上他的。他气息地吻着他的，不时调换角度，尖扫过他中每一寸黏，仿佛品尝一稀世珍馐，须得尝尽每一层滋味才不算辜负。

蹭了蹭他下，：“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霜寒伸手下去，勾住他下挠了挠，：“那你还想不想？”

顾清辉红了脸，嗓里更瓮声瓮气地：“想……想你。”

“想……”

缠吻间隙，顾清辉睁开双，正瞧见他这般模样，立时如同怔一般，双手捧起他脸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霜寒缓缓回神，朝他微微弯起角：“这么神，在想什么？”

“小狗崽。”霜寒轻笑着骂了一声，“想坏我，你还差行。”

他平生没说过这样的词浪语，这回在霜寒半半诱之下了，也算是豁去了。

顾清辉这边略略松了气，霜寒也是一声低，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但总算没有痛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