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去哪儿找兼职呢？

白姜埋着，摇。

他还是喜叫陈三愿哥哥。

可陈三愿从来没有在白姜面前提过这茬，他一开始就把白姜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疼，一直到白姜的爸爸婚后在外面偷男人被陈爸爸发现，还怀了，陈爸爸气愤地离婚，去了外地。

外面风和日丽，鸟语香，谁能想到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

周宛然说：“别对夜场有偏见，我们就是去当服务生，姜姜你别想歪了，遇到有钱的客人你就情，多冲他笑，他一兴就会给你小费，姜姜～来嘛跟我一起试试嘛～”

白姜还没提要辞职，金锐文先发来消息，说拓哥把他辞了，余款已经打给他了。

“小事儿，你不该来。”白姜耸耸肩，扯扯衣摆，装作轻描淡写，他本来满心恐惧又委屈，可是陈三愿一来，他却不愿意让他看到他的狼狈。

后来哥哥变成男朋友，是他没预料到的。

服务生这类兼职本来不在白姜的考虑范围内，但他知周宛然夜一个人回家路上害怕，加上现在他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兼职，那试试就试试。

陈三愿也丝毫没有因此迁怒白姜，分别时，他给了他一卷钱，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陈三愿回搂住白姜：“对不起，姜姜，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白姜仰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扯扯他的衣领，反过来安他：“好，当然断了，哥哥你别生气，好歹那个贺兰拓给钱是大方的，我吃这苦也认了。”

“凭什么让你吃苦。”陈三愿拥住他，下搁在他肩膀，少年的眉心锁，他看着他一长大，他是他心上的宝贝，可他却没法护住他。

陈三愿的话让白姜心里难受：“别说这话，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白姜怀疑自己爸爸是陈三愿父母婚姻的第三者，小三上位，因为他爸爸没少过这事，本来就是在发廊里提供特殊服务的暗娼，勾引有妇之夫简直轻车熟路，没没脸。

白姜不知宴清都手相救是偶然还是什么，反正他从到尾也没看他一，里压儿没他这个人。

快步走观鸟会，直到了园，白姜终于舒了一气，松开握陈三愿的汗涔涔的手，整理自己被扯的校服。

只有红男回多瞪了白姜一，了嘴，像个没吃到的恶。

“都你跪地了，还是小事？”陈三愿比他激动，“听他们刚才说的什么话，我真没想到那些人得这事……这个兼职你断了，以后离他们越远越好，需要钱的地方跟我说。”

陈三愿的爸爸是白姜的爸爸的第二任丈夫，小时候有那么几年，陈三愿就成了白姜的继兄。

这无能的挫败，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姜姜，一定要常给我打电话。”陈三愿说，“让我知你过得好不好。”

陈三愿说：“你不要我的钱，就是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你一辈都是我的哥哥。白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陈三愿说。

人应该只喜对自己好的人，不要浪费自己的情。白姜在心里告诫自己，忘记贺兰拓，忘掉双间发的绮梦，就算他是个发光发的偶像，也是个过他的失格偶像，他可没空追星少年。

白姜里发酸，说不话，把那卷钱回陈三愿怀里。

一晚上，震耳的音浪把白姜的耳朵都吵疼了，他上耳，逃去偏僻的厕所打扫。

白姜终于哭了，埋在陈三愿的哭，因为怕他看到自己哭的样，他的泪渗透陈三愿的衣襟，陈三愿抱住他，小小的男孩抱住小小的弟弟，任他在他怀里哭泣发抖。

没想到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男生的叫声，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清楚地告诉白姜里面在什么，他立刻

“那就拿着钱。”

好得很。白姜想，再要他给贺兰拓写作业，他恐怕要费神才能静下心。

生们倒是很听宴清都的话，虽然里有不甘，但都立刻收起了剑弩张的姿态，一句多的话没有，乖乖掉，一个个走回那黑木门。

不过他很惋惜没了收来源，他缺钱，爸爸是个坑，弟弟需要钱上学和治病，他当然不能向陈三愿伸手要钱，陈三愿已经帮他够多了。

陈三愿：“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白姜：“认。”

睡他下铺的室友周宛然在夜场打工，他跟白姜同班，是写作特长生，来自偏远地区的乡下，人瘦瘦小小，看起来也文弱，一直劝说白姜跟他一起去兼职，好相互有个照应。

白姜的家到学校要坐三个小时地铁，太远，而学校宿舍他又住不起，所以在学校附近跟两个同学合租了一个小单间。

而现在他会在男朋友怀里想起刚才羞辱他的贺兰拓，就更是超纲了。

“观鸟会里有个我认识的哥们儿，他给我递了消息。你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