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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2/2)

文旌为自己过于多余的情绪而恼怒,他自罚似得狠自己的额角,喃喃:“会过去的,这一切早晚会过去的。”

对于陈稷,任遥总是在文旌面前将话说得很重,除了宣之于的原因,还有隐蔽的,难以启齿的由。

文旌:“我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在我心中,善与恶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她是太后也好,是我的母亲也好,都该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只是……”善恶鲜明,理凿凿,但人终归是人,有尘世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那人坏事尽,可‘母亲’二字,仍旧担了不轻的份量。

但任遥就是耿耿于怀。

然不语,但悲愤之心犹在,若是证据确凿,再加上天圣意向之,必定一呼百应,群起而攻,到时,新仇旧恨,会把这风光了十几年的太后吞噬得毫无生路。

先试试她的底线在哪儿,若她不在意,便更一步,若她在意,便立刻收手,再羞愧万分地歉,让她以为他只是无心之失,不去追究。

可她总难以释怀的是最

任遥低,心中情绪翻涌,既因将要为母亲报仇而兴奋,又替文旌难过,她沉默良久,手轻轻浮上文旌的手背,喟叹:“南弦,父亲是对的,不该让你牵扯来,从始至终你都该置事外的。”

他抓她的手,甚至还摸她的手背,这些细小的动作在任遥看来,是带了一些试探的成分在里面的。

任遥握住他的双手,止了他自我待的动作,轻声:“是,一切都会过去。”她视线转,心思仍旧细腻,不忘提醒:“但是你的份要不要告诉陛下,是该好好想想了。你若不说,这样下去,他恐怕迟早要从旁人中知了。”

任遥有时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小心,以至于陷怔,把人心揣得太过恶劣。

第54章

文旌的世,除了家中人和哥舒耶奇的旧外,就只有陈稷知,若是要,便只有他会

陈稷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儒yajun的模样,但当他单独和任遥相时,却又状似不经意地一些孟浪之举。偏偏在这些轻薄举动后他又是一副惶愧羞耻的模样,让人一气梗在心,想责备他也无从下

他沉片刻,神情复杂:“陈稷。”

任遥觑看着文旌的神,见他陷纠结疑惑,和缓了声音:“我也希望是我们冤枉了他,他是清白的。可真相未明之前,你一定要提防他,若他真有份参与害延龄太,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会坐以待毙。”她目光清邈,如轻尘般辗转落于文旌后的妆台上,幽然:“若是一个人为了权势富贵甘愿效忠于自己的杀父仇人,那一旦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又有什么事情是他来的。”

如果之前阿遥和他关于赵延龄失踪的事推断正确,那么此事陈稷势必也牵扯其中,更一步,他极有可能是魏太后当年戕害太的帮凶。

总之,他是不吃亏的。

事本就是女吃亏些,宣扬开来对她也没有好

文旌愣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阿遥不是毫无依据的在杞人忧天,而是意有所指。

虽然文旌至今也想不通,陈稷的生父当年也是死在与北狄的一役中,魏太后算是他间接的杀父仇人,就算他再贪慕权势,也不至于如此毫无底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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