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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2/2)

当年文旌还在国监读书时方栩便是国监祭酒,照儒林旧规,监生通通都尊称祭酒为老师,况且当年的方祭酒可不是独占位便当了甩手掌柜,他对这群监生很是关怀,而文旌作为其中的佼佼者,自然没少受其照拂。

方栩便不再客:“文相守在这里,又邀我独自前来,可是有话要说吗?”

方栩继续说:“你恐怕都猜到了,我是阿遥的舅舅,当年我妹妹命苦,为了给哥舒耶奇搬救兵稀里糊涂送了命,十几年过去了,就像一针扎在我的心,要是不能亲看着害死她的人偿命,我恐怕死也不能瞑目。”

“舒檀是任广贤找京来的,但他没想把你牵扯来,是我自作主张让舒檀拦你的车驾。”方栩:“也是我派人刺杀舒城,把他搅得草木皆兵,疑神疑鬼,才主动约见任广贤,想以当年的真相给自己换一条生路。”

文旌思忖完毕,将瓷瓯松开,抬轻挑了挑角,也不知是将事情都想通了,还是笑扶风脑简单,他:“那个小二还算是个实诚人,我写张纸条,你们代小二避开众人给方祭酒,我回京半年多了,也该拜见老师了。”

文旌默然。

文旌不知该说什么,继续沉默。

这是一张细密织就的网,每一关键的绳结之上都有他的心血,可他偏偏如隐形人躲在风云之后,若不是机缘巧合殷天枢死在了长安,若不是他心血来想来看一看自己的亲生父亲,或许直到最后也不会有人能把他从迷雾里拖来。

纸条送去没有半个时辰,文旌便看见方栩独自从赤隐巷里来。

方栩缠绵病榻许久,脸病态的白,只走上楼来已显得十分艰难,气吁吁,他乏力地摆了摆手:“附近,我已当不起文相一声老师了。”

文旌敛袖坐到了他的对面,平静:“我以为老师会有话要对我说。”

给哥舒耶奇。”

文旌:“清泉寺里那个试图非礼舒檀的壮汉也是老师安排的吧,就算那天陛下不去,我没有找到那里,雨蝉和

“不对。”江怜率先反应过来,抱着剑回忆:“当年殷如眉的母亲与殷天枢和离,带着殷家的嫡长来了长安,殷如眉是来找哥哥的。”江怜睛一亮,恍然大悟:“方祭酒就是殷如眉的哥哥!”

文旌:“一日为师终为师,老师当得起。”

文旌圈住桌上的薄釉瓷瓯,睫宇垂落,目,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站起,亲自下了楼去迎。

方栩默了默,随即淡然一笑,凝着文旌的脸看了一会儿,叹:“我一直反对任广贤把阿遥嫁给你,任家养你这么大,供你读了书考了科举也算是对得起你和你父汗了,早早地断开,也省得麻烦。现下可倒好,一辈都得牵扯不清了。”

两人上了二楼,文旌端袖一揖,恭敬:“学生归京数月,早就该去拜访老师的,奈何公务繁忙,不开,还望老师见谅。”

他一直以为当年方栩对他的照拂是单纯自一片才之心,可如今看来,他与任家有这一层关系,恐怕事情也不是那么单纯了。

扶风还是觉得奇怪:“那照这样算,雨蝉姑娘就是咱们夫人的表,可从来没听她提过,两人也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过什么,这事有什么可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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