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愚见，不敢造次。”芍药亦始终低垂着帘。

孟舒苓轻轻扯了一下悬在桌案边的一细绳，不一时，便见兰和芍药先后从外边来。

孟舒苓将视线从他上移开，重新整理了思绪，再看向他时，底已经平静下来。

孟舒苓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准确的说是问问芍药。”

“很好。”孟舒苓原本轻轻着座椅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六月廿二，皇后娘娘办的宴会，方公是怎么知我和二哥在哪里见面的？又是谁让他给明晔哥哥传话的？”

方天扬明白了，王柔走了，孟舒苓终于可以放心地对芍药动手了。他脸上一个了然的微笑来。

“一时迷了心窍？我觉得恐怕不是吧。芍药，我自认这么些年待你不薄，只是也许命中该有此劫，当年是我识人不清，竟然将你留在了边。”

“郡主。”两人行礼，对于方天扬在这里似乎也不太意外。

那天芍药本该被孟舒苓留在王府的，可回到车放小兔的方天扬却看到了她。方天扬也是那时候才确认，小

“你来吧，我突然想到有件事，兴许你在会更有意思一些。”

兰始终低垂着目光，她以余光看了芍药一，未发一言。

芍药早已泣不成声。王爷回来，侧妃被遣送到宗祠,她就知有些事情恐怕再瞒不下去了。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快到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她甚至现在才知，原来那个方天扬一早就将里发生的事都和郡主说了。

孟舒苓：“方公被王侧妃抓回来那一次，也是你对我说，先兵不动，看看效果再说，是吗？”

此语一，芍药猛然抬看向方天扬。她似终于意识到什么，又突然俯磕：“婢一时迷了心窍，了错事，无颜再面对郡主。”

距离的方天扬：“我要回房了，你还跟着我？”

☆、弓弯满月天际未明

芍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知婢犯了什么错，请郡主责罚。”

“其实你已经的好了。”方天扬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这时才声,“只不过,一则你没想到我会把里的事说给你们郡主听；二则，你没想到从同福寺来，我会回一趟车，并且刚好看到了你吧？”

其实孟舒苓的卧房他也熟悉了。了屋，两人在外间的座椅上坐下，方天扬才问：“不知郡主有什么事吩咐？”

只是孟舒苓并不同情她，她语气冷静镇定，丝毫没有因为昔日贴丫鬟情绪崩溃而受到一丝影响。

所以,袁嬷嬷最开始猜的才是对的吗？方天扬一直就是郡主的人。

方天扬摇摇：“于礼不合，我看着你去。”

孟舒苓顿了一下，才问：“方天扬来王府那日，六月初三的晚上，你们是被迷了？所以我们的计划才没成功，是吗？”

方天扬笑得灿烂：“能帮上郡主的忙，荣幸之至。”

旧事重提，芍药和兰都是一惊，只不过两人脸上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芍药：“是。来的人比我们想的武功要，是婢的错。”

“你没犯错。”孟舒苓摇摇，“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便可。”

她说着，已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