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听起来一用都没有。

许从亦闻言，只抬看向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他答完了，又反问方天扬：“方公受人所托，怎么不直接去见王梓用，来见我什么？”

半晌，许从亦才：“喝过几次酒，没什么。”

方天扬也将杯中的酒饮尽：“这么说，许公觉得我是个有趣的人？”

“你觉得许从亦是个怎样的人？”谈了这么一场，孟澈却觉得越发云里雾里。他曾经以为方天扬不过是某个势力打王府的一枚棋，可在王爷

“我知你想问什么。但我这人，从不闲事，这事是成是败，与我无关，我也不是很在乎。”许从亦靠坐在椅上，质地名贵的长衫自然地垂落，连褶皱都似乎透一闲散来。

“许公看来对这地方熟悉得很，好像这里的姑娘没几个不认识许公的？”酒都上了，也就没有矫情的必要了，方天扬亦给自己倒了一杯。

从识香楼来的时候，日已西斜。朱雀大街上城来卖东西的小贩农夫已有卖完了的，推着半空的车往城外走去。

许从亦端着酒杯，看着盈透玉盏的淡淡光泽，笑了一下：“方公和二殿下一起来的，难二殿下没给方公讲过吗？”

“许兄说笑了。”孟澈讪讪地笑笑。他与许从亦认识也有几年了，但是没怎么过。除了知此人风成外，其实并不了解。这次与方天扬来这么一趟，许从亦的样也乎他的意料。

“听闻许公风倜傥广好友，在下不才，就当是个朋友。”方天扬给许从亦的杯里添了酒，又给自己杯里也倒上。

这话问完，沉默了良久。两人就那么对视着，一旁的孟澈瞧着，心里想过了许多事，到底没有开。

孟澈闻言倏忽看向方天扬。这和他们在路上商量得不同！今日见许从亦原本就是试探，方天扬在路上跟他说的意思也是，不提及说亲一事，只从旁打探一二。可这才正题，他怎么自己提了这个话？

方天扬自然知孟澈会惊讶了，他没有解释，只看着许从亦。他原本确实不是这么打算的，只是见到许从亦本人之后，他又觉得这人若是试探，并不能试探什么来，还不若单刀直，许从亦不是真纨绔，也许直接，反而是最好的。

。方天扬他们虽说是试探，可总不能开场就把关系搞僵。两人也便没再说什么了。

没多一会，姿态妖娆的姑娘就端了酒上来。许从亦坐得散漫，倒酒也散漫。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见许公，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要问问许公。”方天扬轻轻搁下酒杯，开了。

本不是寻常纨绔的那散漫，他的散漫更像是一层致的伪装。只有你想要看清他内里的想法时，这层伪装才会尖利的锋芒来。

方天扬撩开车帘看了一，繁华盛景，这是太平年岁里才能有的。

“听闻许公与吏尚书大人家的王公有些往来，方某受人所托，想问问许公，王公此人如何？”

方天扬端起酒杯来喝了一，确实不烈，像是这个地方一样，有绵的让人沉迷的自腔内蔓延开来。

许从亦倒没再谦虚什么，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我喜和有趣的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