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灯被关了，只有一盏黄的灯亮着。

此时此刻的程昱，太有冲击。

他们好像只能在这里互相换气息，这觉太奇妙，二人的就快要碰上，程昱甚至还能闻到霄上的薄荷味香气，是闷室内唯一的清凉甜意。这觉太奇妙，像是在刚才的灯光昏暗下接吻。

程昱总是离他很近，像个普通朋友一样，可这时候霄才真真切切意识到，他是明星。

昏暗的灯下，他站在前排。

喔，自己还是个帅哥啊！

兴许是目光太烈，他们对视了。

程昱暗一声不好，拉着霄就打开一门去。

后面自然也有粉丝追上来。

兴许是累了，他唱到一半，拿起地下摆放的矿泉，冰冷的从咙下去，碰着塑料挤压，霄在台下能清晰可见他结的鼓动。

霄略带歉意：“抱歉，我不知粉丝会追来..”

霄跟着来到化妆间。

这多不好意思啊。

他没看自己，反倒是直接了左边的帘幕。霄急忙去追。

在这个小小的、容纳着两个人的，积着灰的房间，暗涌动。

太漂亮了。

他看到程昱背后好像有个不存在的狗尾在使劲摇。

从刚开始的喧闹，在经过沉淀之后、现场开始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想多了大明星，来的大分都是小女生，还不到我脖的。

就连..就连程昱耳朵上的耳钉，都是好看的。

程昱也来了，紫蓝的灯光逆转，从他的转向正北方，映他的脸。

其实霄也稍微知自己长得好看的事实，在遇到韩黎前，初中、小学自己还是很受迎的。上了中之后，就渐渐忘记了，刚才被程昱一说，才反应过来。

他也移不开目光。

虽然程昱是量明星，但也很尽职尽责，有一个豆的自觉，从来都是自己先上场，粉丝后来，这样省去了等人的时间。

经纪人看不下去了，正好也到了上场的，粉丝上就要来了，便开：“别腻腻歪歪了，程昱，走了。”

吻的又急又快，显然是已经憋了很久了。他把霄推倒到化妆间的椅上，开始与他

霄突然觉得室内的空气变得燥闷腻，他止不住了两次鼻。

霄想开灯，却被程昱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在这里？”

霄发现他追的太快了，甚至自己脑还不知为什么要去追，就已经迈开步，碰上了程昱。

轰隆。

＊

在他沉浸于自己心脏所溢的情时，程昱也唱完了。

两个人就这样了不通风的小隔间，门外是粉丝的脚步跟谈声。霄被程昱捂住嘴，示意他先别说话。

在后台走廊的转角相遇。

超级狭小的储间。

估计是哪个工作人员用来放东西的。

太蛊了，受不了。

程昱失笑，底里多了些柔：“那我以后天天夸你。”

粉丝也刚刚场，蜂拥而上，他却没有分心，还是仰着，看着坐在上面、调试着麦克风的程昱。

霄觉得心里有什么炸开一样。

他的被膏抹的粉，想了块珍珠，有些薄，但恰到好。霄也被他引，西装勾勒白皙的肤与修长的段，加上新歌的缀，总觉透了一诱惑。

“呃...”程昱左看看右看看：“我们去化妆间，那里没人。”

他形容不来，应该是自己被刺激到了。

他叫霄跟上，一起去了，走了好一段路，不得不分开了，才选择跟霄说：“你赶到前台去，粉丝还没来，还能占个好位置。不要让我看不到你。”

他状态很快，浑然天成，唱着未发行的新歌，霄有一想要逃跑的冲动。

心想归心想，霄看到程昱那副认真的脸，还是乖乖答应，去了前台。

耍大牌什么的，他是正常人，不至于。

“没关系，”程昱低沉的嗓音：“真的想歉，就亲亲。”

像是耶和华造的完品、却偷偷被他亵渎，散发着独属于他的荷尔蒙。

自己快要上他了。

有黑。

程昱开始唱了。

不带一丝拖拉的。

霄明白程昱火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