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歌调笑地看着隶发白的面孔，随后命令：“爬去。”

和顾九自己偷工减料的过程完全不一样。霍重华万万想不到主人会亲自动手，他也终于验到主人要求的严苛甚至是残忍。甬内很快就被清满，霍重华的肚都有些胀胀的了，直到满一定的量主人才关闭阀。的时候，主人命令他不许漏来后，便拿了一个，霍重华的里。霍重华在忍受着肚胀痛的过程中又不得不缩不让来，一阵一阵的剧痛令他本无法跪稳，然而没有主人的准许，他愣是撑着跪趴在地上，脸渐渐惨白，不断颤抖着。

而古月歌就这样走在他的后面，看着这个因为自己的命令而如此痛苦不堪的隶，心里无端生无穷无尽的征服。他眸光暗了暗，这是他的隶，是他古月歌可以任意驱策的隶，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啊啊！”

直到主人带着他来的调教室的另一扇门时，霍重华有一不祥的预。当主人打开门时，果不其然，映帘的，便是破晓的光。那是室外环境了，草树木井然有序植着，一看就是主人寝殿的后园。主人他……该不会想要自己这副模样暴在光天化日之下吧？

原本就已经刺痛的膝盖，加上如今这副模样，让霍重华爬行起来更加困难了。每爬一小步，肚里的就好像要漏来一样，搅动得阵阵剧痛，他甚至无法用标准的塌腰爬行，只能缩着以一极其难看的姿势跟在主人后爬行着。好在主人并没有苛责他这一。

他伸手抓着主人的衣角，乞求：“主人，主人，求您，求您……”求您让隶排来！

被得很，霍重华几乎猝不及防，而主人接下来的主人的动作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只见主人直接打开了阀，清一脑涌了霍重华的后。他的主人，是要给他啊！

霍重华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了。他的竟然只是因为主人的手指而有了反应，他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摆在前。他没有回应也不愿回应古月歌，手中抓着地面关节都发白了。

“……是，主人。”霍重华虽然极不情愿，可肚的胀痛已经容不下他耽搁片刻了，他把垂下来，一步一步，从室内爬了去。

收拾了不听话的隶，古月歌方才接下去的动作。他已经开始第二手指了。霍重华的后很致，甬附着他的手指，让古月歌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他分明看见隶原本半的开始变得起来，他克制了想要上这个的冲动。他调笑隶：“一方面拒绝，另一方面又得这么，隶，嘴上说不要，你的倒是是诚实啊！”

古月歌也没有介意隶的抗拒，他手指，站起，拿起地上的，将直接隶的后，并且得很很。他直接听见隶一声惨叫。

虽然霍重华极其抗拒，可他不得不乖乖回应并持爬行：“……是，主人！”

半刻钟虽然不久，可对于如今的霍重华来说，简直是煎熬难当。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之前的几息功夫如今是多么久，久到他如此难受，如此痛苦。可主人的命令就是如此无情，不容商量余地。霍重华无法，只能跪在地上忍受着钻心的疼痛。

然而古月歌却不为所动，命令：“忍半刻钟。”

不知不觉，已经天边泛着鱼肚白了，霍重华被古月歌带到一棵树下，他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肚里的东西已经让他胀痛得难以忍受。可就在这时，原本住他的被主人伸过来的手掉，一个“啵”的声音让他羞耻得脸通红。可肚里的却争相涌来，他连忙缩将控住。而主人直接下了一个让他绝望的命令：

“排来！”

古月歌就这样看着脚下的隶浑颤抖着跪趴在地上，肚隆起得像一个妇一样，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忍受着煎熬疼痛，他的跪在地板上显得十分可怜，那脆弱的蝴蝶骨尤为显，当真漂亮至极。就在半刻钟要到的时候，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极其恶劣的想法。他对脚下的隶命令：“跟上来！”

再也不敢随意动弹，只能保持跪趴姿势任主人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