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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疼昏了头不是?大战前夕如此动摇军心,论律当斩!
谢谦吮吸着他的皮肤:“我要...进去了。”
严戎潇疼的呜呜地:“啊?”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谢谦忍精忍得面色赤红,微微曲翘起的龟头戳在细腻绵软的肠肉上,按照徐军医的指导,找到已经开了一条小缝的产道,挺身而入。
严戎潇惨叫一声,挣扎起来,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猪油,正在被烧红的长刀一劈两半:“呃啊...!撑......撑开了......啊——!”
他的嗓门尖锐如妇人,手指猛然抓挠着肚腹处的衣物,他的产道只为了让孩子通过才打开,可已有异物先孩子一步踏足这块还未开垦的土地,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兜头一刀,将严戎潇切开,眼前金光阵阵,垂软的阴茎竟然直接射出黏稠的精液。
“啊...啊...啊......”他眼仁翻起,下巴张开,鲜红的舌头抽搐似的颤抖,几乎失去意识,阴茎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口精水,马眼微微开合,竟然尿了出来,“尿了......射尿了!”
他爽的失禁了。在胞宫猛烈收缩,痛苦分娩的时候。
谢谦闷吼一声,精液如喷泉一样射满狭窄的产道,大量的液体迅速撑饱软管一样的腔体,严戎潇瘫软在床,呜呜哼叫,淡黄色的尿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床褥上,几乎被撑满。
“开了...”他恍惚地呢喃,“肚子被撑满了......太满了......嗯啊啊...”
谢谦很快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刚刚射过的阴茎毫不疲软,他咬着牙,继续向里顶。
严戎潇抓挠,断断续续道:“别......呃啊......别...太撑了......”他抽着鼻子,真心实意地想哭,“产道...要裂开了...嗯啊...”
“不会的,”谢谦安抚地用鼻尖蹭他的后颈,从床头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块手帕,温柔地帮严戎潇擦拭阴茎,“咱们的世子都能过去,我便过不得?”
发现自己爽的失禁,严戎潇又羞又恼地拿手臂盖着脸,拒绝交流。
谢谦看着他通红的耳根,轻笑一声,温柔地戳动自己的阴茎,凑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猜猜我碰到了什么?”
严戎潇假装听不见,不搭理他,谢谦好脾气地继续道:“你的宫口,”他笑得光风霁月仙气飘飘,好像身处文人墨客的诗会上,而非身陷情欲,只是眼尾嫣红,“又松又软,小嘴一样,已经打开了,想吃我。”
产夫的宫口早就开了,胎膜在宫缩的压力下已经鼓动着塞进产道,又弹性十足地被谢谦的龟头顶回去。
谢谦轻轻晃动胯部:“没有碰到咱们的世子...”严戎潇早产,胎位还没转过来,现在应当是脚朝下的位置,不过府医处理逆产很有一手,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可惜,可惜。”
严戎潇难耐地哆嗦着:“呃...呃啊......”